烟雨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我父亲脾气有点火爆,他说什么话,你可别放在心上,我兄长倒是很和善,不过你可千万别被他表象给骗了,他就是狐狸一只。”
徐烟雨眉毛微挑,想不到她竟然这样评价自己的兄长,而且还毫无顾忌的说给她听。
“我那兄长简直就是钻到钱眼里去了,你可别喜欢上他,为了钱,他可是什么糊涂事都能做出来,心慕他的姑娘全都被他伤透了心,他现在都快二十了,都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因征战频繁使人口锐减,各国统治者为增加劳动力和补充兵源,强制规定,十六岁以上的男子,十五岁以上的女子必须成亲,这种快二十都还没有成亲的确实较罕见。
“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把那些姑娘伤的这么严重?”徐烟雨八卦心被勾起,催促武欣说下去。
“当初有个姑娘看上了他,那姑娘家中有点富裕,非要让我兄长入赘,我是要嫁出去的,我家就我兄长一个传宗接代的,我家自是不同意。”武欣想起当时的情形,还止不住激动,“可是我兄长却没有急着表态,在这上面总是模棱两可的,不给人一个准信,那姑娘便以为我兄长同意了,光天化日之下抬着四人轿到我家来,想把我兄长接过去,我兄长还乐呵呵的跟着她们走了,把我爹气的险些晕了过去。”
“你猜后来怎么着?”武欣顿住,那表情就像是在说‘快问我呀,快问我呀’。
“后来怎么了?”徐烟雨识破了武欣的小心思,却没有戳穿她,顺着她的话问下去。
“第二天我兄长就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不少金银珠宝回来,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婚礼不但作废,那姑娘家里还将一大半财产拿出来补偿我兄长,虽说大快人心,可是我兄长从此就有了个绰号――女见愁。”
“女见愁?”徐烟雨嘴唇微翘,这名字倒是有趣。
武欣感叹着,“我兄长本来是很受欢迎的,自从这件事过后,那些贵女简直是人见人躲,虽然我是不想信我兄长会为了一点钱财做出那样的事来的,可是他却一直不愿告诉我,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爹爹现在为他的婚事可是愁的不得了。”
马车停下,武欣的心情又恢复雀跃,拉着徐烟雨下了车。
徐烟雨发现这回武府中甚是安静,一路走来,除了门房,府中竟然连一个奴仆都没见着,和上次来的情形全然不同。
“府中真是清静呢。”徐烟雨叹道。
武欣笑道,“兄长他不喜人吵闹,所以只要他在家,府里的奴仆没事都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不敢到处乱晃。”
两人说笑着已然走到客厅。
两人刚刚进厅,便看见一人倚坐在主位上托着腮子睡的正香,他那梦中还皱皱眉的模样,看起来却很是有趣。
徐烟雨细细打量起来,只见他一袭深色的锦绣袍服,一根玉钗束发扎髻,几根发丝掉落下来,散在他俊美绝伦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