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镇南王的虚汗都快变成了实汗,想不到自己根本没表达出什么,盛德公主就已经猜到自己是有事相求。而盛德公主倒是满脸的不在乎,镇南王从前从来就没有跟她的势力交好的意思,如今这么夹着尾巴做人,想来不是来巴结她的,就是有事相求。只不过镇南王自己一个人在局里想不明白这个事情罢了。
盛德公主看了一眼在堂下踌躇不定的镇南王。端起一杯酒水,放入唇边抿了抿。西域的美酒虽然香醇,但是太过烈火。不是江南雨调调。盛德公主只是微微喝了一口,就将酒水重新放回桌子上了。
“说吧,究竟有什么事情?本宫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给你招呼。”
镇南王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了一般,跪下身,向盛德公主求饶。“本王知道,鬼影是嗜杀的人。本王也知道,嗜杀这个组织一直都是由王室负责。本王更知道自己儿子受伤差点死点跟王室更是脱不了干系。但是,本王在这里恳求盛德公主。虽然不知道盛德公主跟这件事究竟有什么纠葛,但是本王相信。一向冰清玉洁的盛德公主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听着镇南王的话,盛德公主真实一个头两个大。这个老家伙说话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在此,恳请盛德公主放了本王的儿子吧!他已经是危在旦夕了啊!”
原来是来求着自己来救自己儿子的。盛德公主笑而不语,而镇南王却是在原地跪着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湿了。他知道除了干正经事以外,不应该这么莽莽撞撞的做与正事无关的。可是褚栾是他的儿子,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样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慢慢阖上眼睛,然后没了温度。最后化为枯骨那样。这对于一个父亲来说是一件相当折磨人的事。
然而,盛德公主明显的就是不想给镇南王这个面子。
“这件事好像跟你把纸条拿给我并没有本质的联系吧?”盛德公主整个身体重新回到软榻上,她倒是在舒舒服服的享受着自己的舒适。火红色的狐裘在她的周围显现出妖异的色彩。只可惜,女为悦己者容。在盛德公主的心里,能够欣赏她的美貌的男子,已经死的不能在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