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什么事,奴婢告退了。”
赵翳不再管自己的妆容到底正不正常,一心想着逃开。盛德公主让她来,是做事的。不是献身的。更何况,除了秦煜之外其他男人,赵翳怎么可能毫无心理负担的跟他们靠的那么近。
日子正好,赵翳抱着琴匆匆离开的时候,却被人突然拦下。拦下她的人,是一个长得可人的小丫头。她低下头,还是很恭敬的对赵翳说,“王妃请姑娘去一趟。就在王妃的院子里。”
好吧,哪有女人愿意看见自己的丈夫在新婚之夜的第二天便宠幸了其他女人?即便这个女人跟自己挣王妃的几率很低,也无法控制得住自己的嫉妒之心。更何况,现在的赵翳,扮演的可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歌姬。
“带路吧。”赵翳轻轻答道。小丫头很是吃惊,想不到这个歌姬还如此温柔呢。声音真好听。
小丫头把赵翳带向王妃的院子,便自己走开了。赵翳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王妃,她很漂亮。坐在自己的镜子旁,不断的梳理自己的头发。她不柔和,也不静美。眉宇间是飒爽跟锋芒。听见身后的动静,王妃并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的梳理自己的鬓发。
一直僵持到,半个时辰过去。
王妃将自己手里的梳子放下,装作要喝水,才突然间注意到赵翳一般。
“哦?你就是昨天夜里,段大人送来的歌姬吧?看身段是挺漂亮的。”
赵翳在心里狂汗,你是怎么从人的身段中看出脸长得什么样呢?那要是这样,别人就不用活了。那些蒙着脸的刺客杀手,都让你一眼看出来,呵呵。
“多谢王妃夸奖。”
王妃见赵翳依旧柔和的模样,眸子里闪现过一丝狠毒的神色。只是一瞬间,恢复平常。“你虽是歌姬,但王府也不是无情之地。若是你昨日获得恩宠,那么本王妃会给你一个位子。”
赵翳感觉自己片刻都呆不下去了,这女人的醋坛子,真是够恐怖的。
“回禀王妃,奴婢昨日没有。”
听到这话,镇南王妃这才温和了神色。“话虽是如此,但是不代表你以后的承宠会比本王妃少。可是大易律法就是这样,如果正主比妾还要晚生孩子,那就是要浸猪笼的事。本王妃为了你好,特意让人熬了些汤药,你喝下去,本王妃就给你一个名分。如何?”
我去,当我稀罕你家王爷似的。
赵翳退后三步,一脸的惊慌跟恐惧。看王妃像是看自己的杀父仇人。“王妃!”
“没事的。”王妃轻言轻语,“这不过是让你暂且怀不上孩子,不会坏了你的根本。一点问题都没有。你就安心喝了吧。”
呵呵。赵翳冷笑,喝什么喝。你以为我不知道这药是什么?我赵翳回去还要跟秦煜生孩子呢。
见赵翳不肯服药,王妃便让人上前逼赵翳喝药。赵翳巧身躲过,要不是自己手脚利落,真是要倒霉了。“王妃,奴婢来此并不是为了跟王妃抢王爷。王爷永远是王妃一人的,难道王妃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镇南王妃一怔,挥挥手,让人放开赵翳。“那你为什么还呆在这里?”
“禀王妃,奴婢来此不过是为了段大人的心愿。段大人的心愿一了,奴婢马上离开。”
一听是那个给自己找麻烦的段高誉,镇南王妃心中冒出一团一团火气。要不是他,自己的大婚之夜,会蒙受那么多的耻辱吗?
“放肆!”这个女人袖手,华美的衣服彰显出自己绝对的低位。这可不是一个小小的歌姬可以随便践踏的。“段大人完成心愿什么时候都可以,何须等到本王妃的大婚?分明就是你这个贱人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