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详。靠在她的床边,很静很静,呼吸都停止了。赵翳突然觉得,在你最窘迫的时候出现的那个人,即便不是最爱,也足够是让你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他的人。更何况……赵翳对这个男人,并不是什么感情都没有的。
在王愠之后,她原本是不愿再相信任何人的。因为现在想来,王愠从来没有为她带来什么。连起码的安全感都没有。但是,这个男人,会救她。会保护她,会在意她。她索要的真的不多,真的。
仅仅是陪伴,足以。
赵翳的动静也惊醒睡在她身边的秦煜,秦煜起身,朦胧之中还带有小小的起床气。赵翳打量着他,觉得这个时候的秦煜真的是好可爱。
“怎么?你的身体有什么不适?”
赵翳摇摇头。甜甜一笑。秦煜倒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赵翳,感觉她现在才是重新拥有活力一般。
“那你……”
“夫君。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赵翳期待的神色一直望着秦煜,秦煜的脸在肉眼可及的程度下,变得红起来。赵翳顿时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般,“夫君,夫君。你的脸红了哎!”
秦煜嗔怪她一句。“翳儿!”
给他留点面子呗,他往后还要面对秦家上下。还是一个将军,还要面对上下几千士兵。赵翳揪嘴,满脸的不情不愿。这么重大的消息,还不让人分享。真是的。“对了,夫君。翳儿记得昨日,还在皇宫里啊。”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个,秦煜整张脸都黑了。“你还记得你昨日在皇宫里啊,谁的酒就可以随便乱喝?别人试喝的也不行。这次是迷药,下次呢?”一轮炮轰过后,赵翳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委屈。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嘛,怎么能怨她?
“夫君,翳儿知道错了嘛。夫君~”赵翳挠挠秦煜的手臂,温暖的肩膀在她手心温暖的荡漾开。就是这样安心的感觉,女人只有在最信任的人那里,才会显现出自己的任性。可以说,她活了这么多年,秦煜是第二个。
“我知道了。”要是赵翳一辈子都长不大,他就照顾她一辈子好了。
赵翳歪歪头,她还没搞清楚秦煜到底是知道什么了呢。“对了,夫君。我昨日明明就见到襄国使臣跟我喝的是同样一个酒壶里出来的酒水,为什么就偏偏只有我有事?”
秦煜瞥了一眼房间里摆设的茶壶。那样别致而静雅,悠闲而宁阔。“你之前是在都赋宫里呆着的。都赋宫的熏香一直很重,里面就算加点什么也看不出来。如果我所料没有错,烟炉里加了苜草,这是牵萦香的引药。只有苜草才可以引发药效。”
赵翳点点头,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当真是让人防不慎防啊。突然间,秦煜回过头来,非常严肃的对她说。要不是这么严肃的表情,或许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也不会将之放在心上。
“以后,若是没有我在身边,你绝对不可以喝酒。哪怕,我外出一小会儿都不行。”
虽然秦煜很严肃,但是,赵翳还是满心欢喜的点点头。即便是她的亲生父亲,都没有这么关心过她。
“夫君,那我们今后有什么打算呢?夫君从襄国使臣那里,把我弄回来,一定费了不少心思吧?”若是因为她而得罪了权贵,使秦煜今后的仕途一路不顺,赵翳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那可是秦煜毕生的功名。他身后不是他一个人,他还有整个秦家。
秦煜低笑。这样的低笑,让人觉得是惹上一个惹不起的敌人。“敢窥视我秦煜的女人,我没有找他们算账,你应该为他们感到侥幸。”
啥?!赵翳刚想问,可是秦煜已经别过身,不准备回答赵翳的任何话了。赵翳瘪憋嘴。不清楚秦煜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
【我列个去,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大学有早操?!谁告诉我大学很轻松的?!谁告诉我大学可以睡很晚的?!谁告诉我大学没有晚自习的?!谁告诉我大学不用考试的?!尼玛,早上六点四十五集合怎么破?晚上有晚自习怎么破?每个月有考试周怎么破?好吧,我想说的是,今天一整天24个小时,就只有一个半小时两节课。老师都请假拜拜了!大学真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