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想逃避贡品上缴,好私下囤积粮草和兵马。这件事,肯定与晋国的使臣,没什么关系吧?”
盛德公主哪是在帮晋国使臣,这明明就是把事情越描越黑。晋国使臣重重哼了一声,他可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厉害。他仅仅是天真的以为,女子干政,实在不齿。更何况是个皇家。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盛德公主如此诡异狠辣心肠,三言两语撩拨关系。而易皇听错话的本领也是妙极。
果然,易皇的脸色没有好转,反而更加阴沉了。
“那就如卿所言,开箱!”
易皇首先查的就是晋国的,奈何他们早就做好充分的准备,每一样贡品都如单表上所说,无一遗漏。就算是心细如盛德公主,也挑不出其中的错处。而且件件精品,价值远超第一次上报的贡礼。这晋国原本就占据了最好的土地,往年上缴的赋税就比他国多出不少。而今年他们上缴的更多,这这,不把别人往死里踩,那还真是没有脸面了。
而这次错处竟然出在一直老实,安分守己的古曾国和阊国身上。他们不知道从何时起,箱子里搬运的就只剩下石头。
赵翳站在秦煜身边,静静看了盛德公主一眼。嘴角浮现若有若无的笑容,而赵墟关心细,感觉赵翳今日不同寻常。同样看了自己妹妹一眼。赵翳感受到他处投来的视线,朝赵墟关淡淡摇头。赵墟关顺着赵翳刚才的目光,转移到盛德公主身上。眸色困惑,而深邃。
赵翳低下头。但愿不要被发现什么才好。
而赵勉,早就在他们目光不能及的位置,静静坐下来。仿佛周围的一切,与之无关。
“怎么会是石头!”古曾国大惊,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辛辛苦苦搬运那么久的贡礼,竟然转眼间不翼而飞。那可是他们一年收入的三分之二啊,古曾国地偏人稀,每年能够凑齐这么多,举国上下都要勒紧裤袋过日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可从来就没有出过岔子。
“陛下!陛下!真的不是我们,我国诸侯绝对没有不敬之心。绝对没有啊!”古曾国的人赶紧跪拜,乞求易皇原谅。他们要是没能顺利完成诸侯王派给他们的任务,就算是死,也是死不足惜啊。
可是易皇如今也是深受十万石粮草被烧困恼,今年不同往日。又不是国库充裕的时候,贡礼连番出错,连一直谨慎的丞相大人也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诸侯王之间串通一气。来哄骗大易王朝的天子。以此来做戏。
毕竟错都出在今年,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不得不怀疑。
但是古曾国的使臣,干这个都已经有二十年了。从未出错,会不会是他人…从中作梗?顾惜看了一眼段高誉,而后者青年般的样貌,不同于这个年岁的沉稳,和成熟稳重。段高誉只是默默品着自己面前的美酒,似乎一个诸侯国的贡礼突然变成石头,没有任何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