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病卧在床,现几日更是连起身都难。诸位有什么话,还请念在家父身体不适,告知于鄙人。”鄙人在大易王朝属于极为谦卑的说辞,镇南王这么说,倒是有种贬低自己,抬高他人的嫌疑。而与他对峙的男子,神色倒是满意许多。身为一个王,若没有一些容人之量,也难免心胸狭隘,干不成大事。
“我找了许久,才找到让镇南王满意的一件。这个人,穆某肯定镇南王会满意。”
“哦?”镇南王储栾发出一声感慨,然后随着穆坤走进这个外表漆黑黑的木箱子。这个箱子外表十分普通,若不是沉重的分量,基本不会有人看上一眼。然而就是这个十分不起眼的箱子,竟然会成为堂堂镇南王感兴趣的东西。不能不说奇怪。
若是仔细听,里面有一种类似于困兽撞击的东隆声。但是十分微弱。
“打开箱子。”
穆坤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三个壮汉就立马开始行动起来。他们先是用手敲了敲,听到里面有微弱的回应之后,他们才开始打开箱子。
“镇南王,站远些。”穆坤提醒道,“还没有驯服的凶奴,恐惊扰您。”
“无事。”但是镇南王还是退后了几步。
就在箱子打开的一瞬间,一面一个灰蒙蒙的人瞬间冲了出来,但是由于几天没有进食的缘故,他的体质明显偏虚。还没有等他发起进一步攻击,就被几个大汉牢牢的控制住了。
“把他的脸抬起来。”穆坤依旧严肃的吩咐。三个大汉赶紧照办。当这个奴隶的脸被迫抬起来的时候,镇南王更是吃惊的往后连退三步。
“这这…”
“没错。镇南王,您是不是觉得他很像一个人?”
储栾偏向女子漂亮的眸色微微蹙动着,时间真的有如此相像的一个人吗?
“本王的记忆若是没有错,被灭族的夏家长子夏置,怕是已经当众斩首了数十年之久。这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穆坤随即恭恭敬敬的道,“在下第一次见到此人的时候,这个凶奴还不是您现在看到的模样。而是在下数年前相识的一位老者,说此人的面貌与被处死的夏家长子夏置有着相同的面骨。多日之后,可被用也。”
储栾再次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个人,这个面容十分相似夏置的凶奴。即便被牢牢住,可是眸色里的凶光以及仇恨的神色仍然没有被泯灭掉。一般的奴隶,都是神色呆滞而不争。逆来顺受,何曾是现在这个奴隶的样子。
“这个人,真的是奴隶吗?”
穆坤恭敬而不失冷静。“在下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时,发现他在狼窝里。看来是从小被人遗弃,而被母狼领养的。猎人发现他时,老狼被之射死。于是这个人同时咬死了猎人,路过的人报了官,才被捉住。”
所以才会被穆坤的相识遇到,才会被整成现在这个模样。
“可是……”储栾面显犹豫。“众所周知,夏置是盛德公主已故的夫君。可是夏家却因为私通戎狄,而被灭族。盛德公主至今单身,却不显思念夫君之态。男宠数个,体貌如同当年。若说夏置是盛德公主一声的心病,本王认为不可尽信。”
穆坤沉思片刻,仍旧开口。“盛德公主乃不同于一般公主,她心思缜密,势力旁多。若非对易皇怨怼之心,不可能如此作态。而且,盛德公主心里想什么,她会明确表态吗?若是我们投靠与她,利大于弊啊。”
储栾听完之后,再无反对之言。穆坤是他父王最信任的人,几次相救于危难之间。穆坤相对于他,如同亚父。许多事也是偏于相信。毕竟这么多年的功绩,有目共睹。
“那就按照穆叔说的办,先驯服此人。教知礼仪,娴之淑礼。还有……伺候人的功夫。”储栾说这些话,最开始还有些廉耻之心。到后来,越来越利索。“然后引荐此人,本王先与家父探讨一番。毕竟让谁来引荐,也是至关重要的一件事。而且,必须保密。”
穆坤沉默片刻,没有任何反对。“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