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王权更替,早已看不清原本清晰的模样。现在当权的易皇,正是因为他姓氏为姬,以及不错的军事才能,才破格提拔他为一方诸侯。这样的例子,不是没有先例。每一代皇权交替之时,总会册封一些异姓王,来稳定政局。
酆王正是这其中之一。但是野心和欲・望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滋长,酆王渐渐的已经不再满足于做小地方的诸侯王了。他需要资源,比如钱财和兵力。每年的进贡都会削弱酆国的钱财,以至于没办法养自己的士兵。
此刻他身座于虎皮王座,一身精致的貂裘将他还算壮实的身子包得严严实实。由于迈进中年,小肚皮微微鼓起来。还有些许赘肉在他威武的胸肩处挤压,过度的兽欲使他的眼眶深深陷进去。没有了年轻时的精神。而他的几个儿子,但是继承了他年轻时的俊武不凡。
“此次我们派出的使臣无缘无故失踪,你们怎么看?”
这时,他手里头的一个亲信赶紧站出来。“王上,酆国的使臣失踪,易皇没有任何追究的意思。反而认为是酆国故意逃避贡礼纳税,而出此下策。往年纳税不是小事,若是让易皇认为,酆国藏污纳垢,以权谋私。来查酆国近些年的账入税收,或许事情会严重得多。”
酆王在沉默,酆国的各个大臣也在沉默。这使臣无故失踪可大可小,关键是易皇怎么看。现在最关键的意见有四条,一是易皇故意如此。想借此上升税收,二是他们酆国和晋国想逃避税收,以增强诸侯国的财力和兵力。三是,使臣藏污,携款而逃。四是不长眼睛的第三方人马,想要挑拨诸侯国跟大易王朝的关系。可是无论是哪一条,都不是现在的酆国想要看到的。
他们现在还没有与易皇叫板的能力。
“问题是,如何让易皇相信。酆国没有逃避纳税的意思。”酆王垂坐在自己的宝座上,若是不能让易皇相信,易皇真的有查账的意念。那事情就是真的糟糕了。
“王上,为今之计。看来是必须再次上缴贡礼,这次贡礼的名单应该与上次别无二致!”
“再次上缴,谈何容易啊!”他的话很快被另一个人强烈反对,“酆国近些年的收入本就不比他国多,再上缴一次,恐怕国债累累,不堪负重!”
可是若不这么做,恐怕始终消除不了易皇的疑心。这时,酆国的丞相郭毅站了出来。之间他体型瘦弱,整个人有种被关久了的苍白之感,整个人都有一种书香气息。但是他的眼睛,依旧不乏睿智。
“王上,酆国若是不再次上缴。恐怕始终都不会消除易皇的疑心。若是上缴同等数额,会被易皇认为酆国仍有余力。所以,臣以为,我们应该上缴赏赐数额的三分之二。然后使臣应减食粥,拔银税。衣不穿新出三年,马只乘庶拔驽钝。并告知易皇,臣等为节省贡品,食不果腹。朝民衣不蔽体。如此,才是。”
郭毅的这些言论,让在朝的每一个人都无不是心生敬佩。如今酆国渐渐走上正轨,若没有丞相郭毅,很多事情,恐怕都是临渊羡鱼,望尘莫及。郭毅的话更是让酆王毛塞顿悟,恨不得把郭毅放在手心里供着。
“丞相说得极是!妙哉!妙哉!”酆王一边拍着手,一边赶紧吩咐人按照丞相郭毅的话去办。顺便再给郭毅一些嘉奖什么的,而郭毅对这些都是受之不恭。在他心里,这个土生土长的酆国能够风调雨顺,就已经是他平生仅剩的心愿。
此刻,酆国已经重新选任了新的使臣。至于没有了踪影的前任使臣,酆国的诸侯王,也只能当是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