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德公主再次看了这空空如也的宫殿一眼,手里依旧是那支捏了很久的六式玲珑簪。妖异的紫色,在昏暗的宫殿中,显得格外寂寥。
夏置。
盛德心中默念。
赵翳出来时,发现其余三人都是以一种非常不正常的眼色看着她。赵翳微微皱眉,这些人是脑子有什么问题么?
“我发现,每次跟鬼影合作的时候,都有一种他是主子,我们是奴仆的感觉。”
“凭什么这么认为?”紫魅对着血刃轻笑。
血刃双手环臂,回想着不曾跟人提起的过往。“当初的我们是什么?被灭了国,被大易王朝抓来的奴隶。当初,易皇告诉我们,只要杀了跟你同来的所有人,你就可以活下去。我能有今天这个地位,那是不断地杀伐之中换来的。而不是像他这般,从一开始就有这样的地位。并且是没有血性的男人!”
紫魅看了一眼平淡的赵翳,后者并没有他想象的恼怒。随即再次轻笑,“人家原本就是高人一等,何必跟他一般见识?我还不是如此,当初要不是这门手艺,我或许根本就活不下来。”哪像血刃,可以完全凭借自己的能力。
“所以,你今天要是不能够给出让人信服的实力。我血刃第一个,就要把你斩杀!”
赵翳淡漠的看了血刃一眼。径直往前,在他人眼里就是根本不把血刃的威胁放在眼里。血刃得脸通红一片,虽然在黑布里面看不见,但是这么大的块头,以及散发出来的杀气,让他们都是暗地一惊。
血刃手里廉价的大刀,没有任何预警的就往赵翳身上砍。赵翳眼角的余光一瞥,大刀砍到她身上,却没有血液流出。血刃惊诧,凭借他多年的经验,一次次判断赵翳会出现的地方,而一次次漏空。
“有本事,你就不要跑。”
赵翳腾空,一脸淡然。“我是鬼影,躲藏是我们的天性。”赵翳从原地的高空落下来,“若是你抓不到我,就不要想着杀我。既然杀不来我,就不用再白费力气了。”
血刃并没有就此放手的打算。
“算了。”寂灭看着双方僵持不下,阻扰着说道。“好歹我们是要一起共事的,没有默契而内讧,不是嗜杀所为。”
血刃听到这,才将手里的刀放下。赵翳知道,自己并没有能够让血刃平心静气的臣服。血刃能放手,完全是因为嗜杀严酷的惩罚。
“你听着,若是你一天不给我答复,你就一天别想好过!”
听着他的威胁,赵翳不可置否。心中却是不屑。
“如果大家没事的话,明天晚上就是我们去白谷关的时候。说真的,我很好奇。那里本就是土地贫瘠之处,怎么还藏着卤水?”
“就因为藏着卤水,所以才贫瘠。”紫魅刮了寂灭一眼,有些疑惑。按理说,一般脑瓜子正常的人,都会想得到。可是寂灭这个时候说出如此之话,他今天的行为怎么都透露着异常。
寂灭笑笑,不再搭话。
夜已经深了。卫家自从出现一个叫苏莹的奴婢后,卫子卿的弟弟卫子顾就再也不去花楼。虽然他前些日子遇到一个叫寻・欢的歌姬,那嗓音好的没话说,可是也毕竟是花楼女子,他还不能做到像赵墟关一样,对自己喜欢的人,如此不计较对方的身份。
对于这些富家子弟,去花楼喝酒,泡美人来为他们跳舞。原本就是象征权利,和他们贵家的地位。而不是图个心上人。
像苏莹这样的,娇弱中带着谨慎和小心。着实逗欢了卫子顾。卫家主母心里想着,这个叫苏莹的,可以让自己的儿子不再逛哪些玩意儿。不再一夜不归,更何况苏莹家室清楚。知道她是苏家被惩罚后,变卖的奴隶。就有让她为自己儿子填房的意思。
哪知苏莹死活都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