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还是老实点吧。”
赵翳说出这样的话,连一开始的伪装都不必了。林家的人一个个都羞愤不已,这么多年他们家出现这样的内奸,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赵家就来这一出,诚心是想把他们整垮。这赵家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可是他们一点都没有审视自己,当年自己的亲人死了,连个人都不来。还指使一个六岁的儿童放火烧了灵堂,他们又是否是欺人太甚?
赵翳做了杀手这么多年,唯一深入骨髓的观念就是,不要给你的敌人有任何的可趁之机。任何一丝都不可以,否则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怎样,考虑清楚了吗?”赵翳再一次拍手,身后又出现一个人,恭敬递来两张纸和两支笔。上面是早已写好的凭据。“既然祖父没有问题的话,那就请您在上面签字吧。只要祖父签了字,翳儿保证,我手里的东西,绝对不会让第三方人看到。”
到了此刻,林老爷算是明白了,这一天是赵家早就整备好的陷阱。可是动了这么多天脑子,他们林家怎么可能不给赵家下套子呢?这个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但是接下来出现的一个人,让在座的都赶紧跪拜下去。
“陛下万岁万万岁!”
这个时候,连赵翳也要好生恭敬着。林家大堂不大,一大群人跪的跪,拜的拜。把原本就不算宽敞的空间挤得易皇站也站不是,坐也坐不是。
“平身。”
赵翳和其他人起身,赵翳转头吩咐人将东西收回去。
“一个老寿星的寿辰,发生什么事这么热闹?都说说,给寡人瞧瞧。”天子的雷霆之威,让在座的都面面相觑加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搭话。这个时候,秋雁见易皇的脸色有些不善,赶紧上前,第一个当这灰炮。
“陛下,不过是一些小辈在那里评头论足。登不了大雅之堂。”
闻此,赵翳就是一笑。秋雁啊秋雁,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大雅。什么是装雅。
“哦?”这很轻松的引起易皇的兴趣。“那究竟是什么,让你们这些小辈争的面红耳赤啊?”
林老爷子给秋雁投去一个乞求的神色,即便这个孙女从小并没有放在身边养着。好歹她也姓林。好歹跟赵翳比起来,算是自己人。可是秋雁也只看在眼里,心中是浓浓的不屑。不过这戏还是要做充分的。
她微微拂身。“陛下,晚辈遵从长辈,应当不应当?”
易皇不禁疑惑了。“这必然是应当的。若是不应当,岂非不孝之罪?”
“年长爱护年幼,应当不应当?”
“这当然也是应当的,若是不应当,岂非以大欺小?”
“那……赵家嫡女以孙女之义对我爷爷辱骂相加,以姐姐的名字对妹妹施以酷刑。简直就是罪无可恕。”
在场的皆哗然,没有想到在陛下面前,这个叫秋雁的还敢乱说。赵翳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这话可以这么说,要是有任何的不对,那就是污蔑姐姐的罪名。易皇犯了难,在哪里皱眉苦思。可是赵翳知道,以易皇的脾气,不可能是这样一副模样。看来秋雁和易皇有一定的关系啊。
“赵翳,这位……说的话,可算属实?”
赵翳也是微微一拂身。“陛下。如果赵翳是这样的人,那么也是从小教养不善。众所周知,赵翳从小娘亲就惨死。父亲为了守护边疆,数十年未归。被他人污蔑无德也是有原因,可以原谅的。只不过,赵翳想告诫秋雁妹妹一句,莫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一切空喜。”
赵翳这样说话是很有学问的。如果她没有教养,请问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教养?不就是娘亲被你这老头杀了,父亲为了守这国,自愿退出北嶷政治中心了。咱的家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么?
果不其然,易皇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