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以说是一个比一个美。就像当年的林钰,一支舞,就让十个男人迷恋上了。而这十个男人,也不是一般的身份。比如说现在的赵翳,若不是她的脸上,总是挂满寒冰的话。
“姐姐,您闲来无事,何必跟一个老人家置气?有什么冲着秋雁来就成。”
赵翳原本平静的眼睛,瞬间暴露出杀气阵阵。若不是她的手里没有剑的话,这杀气足够化为凝固的形态,直刺秋雁的心脏了。任何阻挡她的人,都要死。
赵翳心中无声的道。
秋雁虽然能够感觉得到赵翳的杀气,但她只是惊惧了短短一小会儿。“怎么,姐姐认为。秋雁不适合么?”
赵翳淡笑,眼里的杀气怎么也掩盖不住。但是她的理智同样牢牢控制着她的神经。
“妹妹哪里话。做晚辈的,都希望前辈能够寿命长久。怕就怕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两眼泪朦胧。”
“姐姐说的是你自己吗?”
“做姐姐的当然是希望自己扛着了,不过姐姐自认为我的命比你的要长久。”
“哦?”秋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我听有人说,姐姐好像还有五年呢。”她的这句好像,其实上是只有。
“有些人,可能是连五年都无法跨过去啊。”赵翳露出惋惜的伤感来,周围人完全不能明白这两个女人究竟说的是什么。他们早就脱节,但是看着两个美人在这里勾心斗角,起因竟然是一个老头子的时候,任何人的心里都涌上一股怪异起来。
再怎么说,兜来兜去,也该是为了一个青年俊杰吧?
“是啊,就像林葵妹妹。这么早就失去了生命,真是可怜。”
秋雁的话将大伙的思路又重新拉回来,有些人不由得深思。刚才被赵翳带跑了,也对。就算把灵堂给烧了,那林葵的死又是怎么回事?再怎么样,也要等事情确认了,肯定了。再由相关的司法部门联合表决了,才能对一个不满六岁的儿童进行判决吧?这赵家私自处理这件事,是不把大易王朝的律法放在眼里啊。
赵翳脑袋抬起,任何时候都不能抿灭她骨血里的骄傲。这才是让秋雁最为气恼的,不就是赵家嫡女吗?是什么让她有这样骄傲的本钱的?秋雁不满的轻哼一声。
“是啊,可怜了林葵妹妹。若不是她的无知,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
“哦?那妹妹我可是要仔细听听了。”
“事实上,在林葵妹妹烧灵堂时。娘亲就曾托梦于我,说林葵妹妹实在狼子野心,竟然想杀了祖父。那可是娘亲的亲生父亲,即便因为婚姻之事,祖父不带见娘亲。毕竟娘亲也是祖父的女儿,身为人女,怎能如此不孝?”
林老爷子的老脸瞬间青紫,这这这,这赵翳怎么可以胡乱乱说?简直气死他了!周围的仆人赶紧上前,喂林老爷子一口水,让他赶紧缓缓。
“哼。姐姐怎么知道钰姨知晓林葵妹妹想要杀爷爷的?莫不是姐姐,信口雌黄?”
“姐姐哪敢啊。”赵翳继续柔弱,“这北嶷境内哪个不知姐姐从小过得是苦之又苦。自小便没了娘亲,父亲又常年外出,对姐姐甚少管教。而祖父这里,也不是让人省心的地方。基本上,赵家就只有姐姐与你表哥相依为命。可谓是,处处谓艰。”
秋雁将手一摆,“那与林葵妹妹的死又有何关系?”
赵翳叹口气,像是极为惋惜一件事,又像是对一件事表达她的深通恶绝。“所以,娘亲就借用我的身体,问了林葵妹妹一句话。”
“什么话?”
“我娘亲说,葵儿。你姓林还是姓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