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成为师傅专门用来试药的唯一人选。谁叫师傅就她一个徒弟呢?她也不想师傅再收第二个,那样,她就不是师傅唯一的人选了。
女人不理智起来,果然是可怕的。
灵溪儿想起来什么,突然大叫一声。然后她的目光紧紧的盯到赵翳身上。“我突然记起来了,茅草屋里的房间,就只有三个。师傅一个。我一个,秦离一个。你们怎么办?”
“什么你们,是秦煜跟我,两个分开好不好。”
“那…我跟师傅睡一间,你跟师兄睡一间。秦离睡一间?”
赵翳的脸顿时黑下来,“你师傅是不会同意的。”濮阳玥表面那么如玉春风,仪表堂堂,是不会对一个连牙都没有长齐的小女孩抱有其他心思的。
“切,我师父才不会不同意呢!想当初,我天天跟师傅睡…”灵溪儿的话没有说完,濮阳玥跟秦煜就从赵翳的背后走过来,手里更是拿着血淋淋的兔子跟野鸡。灵溪儿吐吐舌头,但愿师傅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不然就掉的大了。赵翳在心里叹口气,这濮阳玥的真实年纪很有可能比表面看起来的还要大。而灵溪儿的真实年岁,却跟她一般。这样的组合,真是让人感到奇葩。
或许,买灵溪儿久久在山谷里不出,不知道这世间好男儿多得是,就抱着自己的师傅大腿不松手了。
赵翳跑到秦煜身边,接过他手中的猎物。也不论上面还带着血,这样子,像是见惯了生杀的场面。“夫君,你有没有觉得累?累的话,我已经烧好了热水。”赵翳邀功似的在秦煜面前晃悠,秦煜看着她的样子,嘴角不自觉扯了扯。
而一边的濮阳玥明显对自己徒弟的偏心而吃醋了。“他好的很。”四个字,简直不多不少。赵翳横了濮阳一眼,虽然自己体内的寒气因为他的药,的确是被压抑了些。但是赵翳知道,这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以濮阳的医术,明显就是留了一手的。
留一手又如何?这寒气在自己体内呆了十几年之久,还怕它不成?
“刚刚我好像听说,濮阳的房间只有三个?”
“这还不好分配?男人一间,女人一间,窑炉一间。”
濮阳的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来自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原来,他们的价值还比不过一个炼药的丹炉。
灵溪儿第一个反对,开玩笑。好不容易有一个与师傅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怎么可能白白让它溜走?
“我要跟翳儿一间。”秦煜第二个。话同样是干净利落。就剩下秦离了,秦离哭丧着脸。为什么?老哥就算再怎么不如一个炼药的丹炉,好歹是个人呢!至少有赵翳当老婆。而他呢,孤单单一个。连个妞都没有!
濮阳见自己的提议被大多数人反对,连常年都是笑意的脸都不由得僵持住了。看来,他还必须要将丹炉搬一搬,否则怎样都会有人睡外面去。“那这样,秦离跟我一间,灵溪儿一间,秦煜跟赵翳一间。”
“我反对!”灵溪儿气鼓鼓的道,“凭什么秦离那个傻不溜秋的可以跟师傅一起?师傅是我的!我要跟师傅睡!”边说着,她还不断抖动自己瘦弱的身体。她的这番动作,无言提醒着濮阳玥,他当初炼制的不合格丹药,害得自己的徒弟永远都长不大。内心更是绞痛不已。
但是面上依旧是严肃的师傅。
“不行。溪儿,你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儿家。就算以后找不到婆家,也不该跟师傅授受不清。”
灵溪儿在内心嘀咕。我就是要跟你授受怎么了?这有明确规定,徒儿不能跟师傅一起睡吗?有规定吗?她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师傅了,真的真的好想师傅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