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感觉?不对,肯定是自己吓自己。自己的夫君在做事上还是有自己的想法,所以练就的眼神,就是有点把人看穿的感觉。其实这不过是心理战术罢了。
秦离的脑袋顿时焉了,他一脸幽怨的望着秦煜。可是即便是这样,也没有办法改变秦煜其实是腹黑的特性。
“你们在里面不要出来。我出去看看。”
“那你要小心啊!”秦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等到秦煜出去后,秦离赶紧在自己袖子里摸出一叠牌。放到赵翳面前。
“这是什么啊?”
“我们那儿叫扑克。我看这里要电脑没电脑,要wifi没wifi。简直就不是人过得日子!好在哥哥我还记得扑克五十二张牌,加大王小王。才把这玩意儿七拼八凑起来。挺好玩的。真的,不骗你。”秦离像献宝一样把自己手上用手工做成的牌,堆砌到赵翳面前。
其实吧。赵翳摸摸那玩意儿的材质,就是拿稍微硬一点的纸壳弄的。而且这五十几张根本就不可能完全一样。“你花了多久干的?这要弄不少时间吧?”
“事情都被哥哥一个人担着了。我整天又没事做,快点,你来不来?我们玩两铜钱的。”
赵翳的兴趣顿时被勾起来。“这怎么玩?”
秦离拿出两个红桃七,“这叫对子。”秦离把手中的牌分成两碟,开始相互叠起来。快速的往下放。“这叫洗牌。”他把映刻有梅花方块之类的牌平铺在赵翳面前,“这些叫‘黑桃’、‘红心’、‘梅花’、‘方块’。比如说我出对子黑桃五,你就要出对子黑桃六或者黑桃七及以上的才可以赢我。明白了?”
“可是我们只有两个人。”
“没关系的。现在我是告诉你规则,我们要去的地方,去年有一个人才被我教会。再加上你,我们正好凑一桌。”
等到秦煜将外面的人全部处理之后,再进来时。就看到马车里的两人,手里拿着牌在那儿玩得不亦乐乎。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他。怕是根本就不记得有他这号人吧?秦煜板着脸,有些不自在道。“马车有些问题。我们要下来停顿修理。”
“那些该死的刺客。竟然把他们的车轮给弄坏了,怪不得马车不肯动。”秦离大叫。本来嘛,他们有没有得罪那些人,怎么总会有人看着他们不爽就天天来围杀呢?这是为啥?大家回去各自过各自的好日子不行吗?“看来日程又要被打断了,这些该死的强盗。”
“这些人并不是为了钱财而来。”赵翳下了车,瞥了一眼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一眼。他们无疑都是穿着嗜杀才特有的衣服。秦煜带的钱虽然很多,但是也绝对没有嗜杀投给杀手们的奖金多。自然就不屑于秦煜的钱啰。“所以很有可能是夫君以前的仇人。”
“我老哥的仇人多得可以塞满几条护城河,老哥杀的人也够塞满几条护城河。哪知道这些小啰啰是护城河的哪一滴啊?”秦离依旧大吼大叫,他说的话根本就没有在他的脑袋里头停顿三秒。赵翳蹲下来,检查其中一个人的尸体。发现这个人,在外表上根本就没有明显致命的伤口。她将手指触碰到这个人的脖子处。
虽然**已经有些部分僵硬,但只要死亡的时间不是太久,赵翳就可以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死的。她的手指刚刚触碰这个人,就被面前发生的事雷得自己肢体僵硬。
这些人,怕是全部死于内脏碎裂。
那是有多大的力气才可以做到这样的效果?
她记起在上古战场那个叫殷商的人。他手上的那把长枪,浑身散发着让人震惊的力量。就是那把长枪,同样差点把她的五脏六腑震得移位。
这两个人,有什么相似之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