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怎么办?”
“你可以选择吞进去。”冯榷接嘴,“或者蛋碎。”
秦离选择直接遁走。
“诶,你等等。”赵翳把他拦住,“我好像记得,你是我父亲赵大将军的学生吧?怎么,学了这么久,学到什么?”
秦离顿时想起不堪回首的过往。那个哭天地,泣鬼神,那个鸟不拉屎,狗不生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狼狈为奸,三心二意,忘恩负义,狼心狗肺,柳暗花明,花前月下,风花雪月,水性杨花……好吧,其实他想说的是他当年拜师求艺找赵勉这人。从大易王朝整到诸侯十国,从诸侯十国又被整到南域,北域,西域,东域,最后又到白谷关逛了逛。挨个转了一圈回到大易王朝后竟又见到那厮。正准备讨一个公道的时候,人家竟来一句兵者,诡道也。竟心安理得毫无愧疚之心的把他连人带包裹的扔了出来。
娘的,那个害他整日风尘仆仆的是谁?那个害得他整夜以天为地,以地为铺的人是谁?竟然整整玩了他一年之后,他赵勉来一句兵者诡道也就把他好不费力的踢走了。真是做人不带点心软,做畜生不带点厚道的。娘的,是哪个极品爹娘生的这儿子也这么极品?还不如跟哥混呢!
问着话的赵翳知道秦离的脑袋又偏离了正常轨道。狠狠的踢了一脚,“那老家伙跟你说的鬼话是什么?”
秦离吃痛,不满得嘟囔了两声。“你也知道那是鬼话,还问我干甚?”
赵翳深邃的眸子一眯。霸气外泄。干什么这么凶嘛!人家好怕怕的说。但秦离不敢在明面上撒娇,只得应付到,“老师当年说我不聪不慧,生的一副蠢样,长得一副呆样。做事是吃饱了没事撑着发瑟,吃饭是喂瘪了没地喝着发乐。平日是滚床了闲慌了没事找事,过年了是猴急了赶车的上色……”
正在说话间,一个手掌就这么嘎吱嘎吱的响。配上赵翳那副绝世黑脸,秦离竟不怕死的说,“我还没说完呢!他还说就我这副德性姑娘不娶,妇人不要。尼姑走马观花过,小孩瞪眼痞气足。就连有龙阳之好的男人都不好我这口呢!翳儿,我真的好惨啊!”
赵翳揉揉她痛苦的太阳穴,一时之间竟分不清东南西北。“我不是问你这……罢了,那确实是你活该。”
秦离顿时抱住赵翳的大腿,“不!!不要这样对我!!!我不走,表这样抛弃我!!”赵翳只是静静的看他一眼,然后,前脚一踢。秦离顿时就像个球一样,咕噜噜的滚到一边去了。妈蛋,真当以为她平时的脾气好是作秀啊?这厮是一次次挑战她好脾气的下线!
“翳儿~”那叫声,真的是无比凄凉。
“秦离,”赵翳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你看地上碎了一地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啊?节操啊!!你有下线吗?没有啊!!所以,你还是自己碎蛋吧,省得繁殖的后一代,跟你一个德行。”
好毒!“做人要积点口德!”
“抱歉,跟你同处一片屋檐下。那淤积的都是阴德。”
“凡事都有意外!”
“那意外也绝不会出现在你身上。”
“…我是上天打包送下来的!”
“那是因为人家嫌弃你,把你当垃圾丢下来的。”
“我不是这里的人!”
“哦!你不是人,你是像人的畜生。”说完她还指了指门外可怜兮兮在那儿蹲着的狗。“人家是看你都成这样了,所以把你俩的的道给换了。事实上,那就是你的前世。”
“……”秦离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谁能给他一根面条让他上吊?谁能给他一块豆腐让他撞墙?谁能给他一块薯片让他割腕自杀?哦,忘记了,这里是没有薯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