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不流的样子。废话,又不是真的,哪儿有泪?!
赵翳再看看笙陵,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个人早就发现冯榷的“险境”了。只不过却不动声色,估计是不想让人注意到他。的确,没有易皇的手谕擅回北嶷,按大易王朝的律法,当斩。
可我们这位冯榷姐姐又怎么能这么容易的放过他呢?冯榷直冲笙陵而来,似乎注意到了他,又像没有看到他一样。带着自己的家丁冲到他的面前,似恼怒他挡住了自己的去路,在前面的一只脚用力刹住自己向前的攻势,就那样灵巧的旋转过身,准备从笙陵的身边擦肩而过。可是笙陵突然又不想放过她了,苍劲有力的手将冯榷的手臂死死扯住。冯榷就这样顺势倒在笙陵的怀里。
“哎呦!”难得在这样的美色之下,还能想得到她们一开始的约定,没忘了自己是装作路上崴脚的女孩。啧啧,可以啊。还没见色忘友。
“你干什么啊?”冯榷蹲下身揉着自己的脚踝,“就不能轻点吗?痛死我了!”赵翳默默感叹,无语望苍天。原来是真的扭到了…
“姑娘。在下言行粗鄙,还望姑娘海涵。”
可是脚上的剧痛让她没办法欣赏眼前的美色,直接一股脑的痛骂。“我管你那些!快把你手的花给我!”
笙陵一头雾水,“什么花?”
这下冯榷是真的生气了,“今天是花灯节,每个男人手上都有的。你别告诉我你没有!”
男人良久的沉默。
冯榷无奈的叹口气,“那好吧,你去买。”
“为何?”笙陵有些莫名其妙,没花就一定要买吗?这是什么世道?冯榷盯着他,恶毒的表情像是笙陵做了什么十恶不煞的大事一样。冯榷换了一种方式。“那好吧,你看起来像外地的样子,知道我是谁吗?”
笙陵老实的摇摇头。冯榷自报家名,“冯榷。冯榷的冯,冯榷的榷。”
“那你又知道我在大易王朝境内之人的评价几何?”
笙陵又老实的摇摇头。
“赵家赵翳,顾家顾雪,冯家冯榷。人称三大食人花,吃葡萄不带吐葡萄皮的,喝杜康不带掺人血的,扒你皮不带去筋肉的,整你人是一定要整个倾家荡产的。”冯榷一顺溜的喊出秦离在纡川阁讽刺诋毁她们的话。笙陵的脸上顿时冷汗涔涔。只不过良好的修养让他没有明明白白的表现出来而已。
不过冯榷这样的表情算是见多了,还好她们有着绝对不平凡的容貌,让别人很难相信她们的真实面目。呢,估计这位爷就要说出姑娘你美弱天仙,怎么会如此如此的屁话了。
“姑娘你貌美不凡,怎会如此?一定是他人心中嫉妒,故出此恶语。”
“我还没说完呢,先别急着下结论。”冯榷指着身后早已停下来的家丁,不等笙陵做戒备状,想要把冯榷护在自己身后。冯榷早一步退开。“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追我吗?不过是因为我毁了他们的酒馆,砸了三十张桌椅,烧了一个牌匾,砍了五十多个人,灭了几只烧鸡,吞了几大坛子酒。仅此而已。”冯榷以一边叹气,一边感慨万分。“现在的人怎么都那么小气呢,不过如此而而已啊。”
笙陵的脸色已经很不正常了。而冯榷的家丁,面色粗鄙通红,更显的凶神恶煞。其实他们心中的小人早已默默哭泣,小姐,不要说成这样成么?这样说真的让他们很难做人啊!亲!
“所以。”冯榷一脸悲痛的看着笙陵,“现在你知道不跟我买花的下场吗?”
笙陵冷汗直流,心中的小人儿更是内牛满面。嘚嘚嘚,他赶紧跑到一边的售花摊处买了一把,再嘚嘚嘚的跑回来。把花像避瘟神的扔给冯榷,然后又嘚嘚嘚的,滚远了…
冯榷满意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一大把,结果啊的一声。死混蛋,这个人浪费了她这么多的时间,绝对不能让顾雪赢了!于是她继续寻觅下一个目标。赵翳在一边看着笙陵受瘪的模样,不由得想大笑。只不过…
她看着笙陵离开时的那个方向。又看看大易王朝的皇宫都赋宫的位置,嘴角浮起一抹别样的笑容。笙陵,或许今天是你最后一个惬意的晚上。
想必盛德公主的人马监视着整个大易王朝的风吹草动,盛德公主会在第一时间里知道你笙陵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