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瞟向赵勉,发现赵勉一脸坚决,不容更改。只好恭敬的接收赵勉的吩咐。离开了赵勉,士兵迅速进入白静的帐篷。
“魏大哥,今日这么急冲冲的有什么重要的事吗?还是夫君他又受伤了?”
“没没。”魏大哥憨厚的傻笑,“不是到用饭的时间了吗?来看看你们吃了没有。”
白静温和一笑,“我和婉儿都吃了,不知道魏大哥吃了没有?要是没吃的话就到我这儿吃吧。”
魏大哥连连摆手,“我们普通士兵都在吃大锅饭呢,哪敢单独开小灶。况且嫂嫂的手艺那么好,也只能让赵大人一个人享这个福不是吗?那个,婉儿姑娘还好吗?”
“她很好。”白静三十多岁的人,一如既往同二十多岁的一般风姿绰约。温柔体贴,岁月似乎无法在她的脸上画出痕迹,这是很多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简单的发饰,古朴的装扮,使这张欲送秋波而未送的脸显得柔情四溢。难怪赵勉要对这个女人念念不忘了。诶,只不过…“婉儿,还不过来见过魏叔叔。”
白婉儿在门帘后面听到后立马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快速撩起门帘。直到魏大哥的眼睛都看直了,才终于知道自己的失态红着脸忙于掩饰。白婉儿这才将门帘放下,施施然向魏叔叔行一礼。“魏叔叔好。”
毕竟从小没有受过什么高等学府的教育,白婉儿的一言一行只能称作小家碧玉。魏大哥连连点头,赶紧让她起来。然后一脸苦闷,“嫂嫂,我老魏对不住你们!”
白静听后不禁将心悬在心眼上,“怎么了?魏大哥?是不是夫君又…”
“不是不是。”魏大哥连忙解释,但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起。但迫于白静过于担心的目光和白婉儿压抑的眼神的双重压迫下。他终于道出实情。“赵大人家世显赫,在朝廷之上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着你们也都知道。”魏大哥犹豫的看着白静,“那你也知道,事实上赵大人在北嶷中有一个发妻。她没死的时候,与赵大人相当恩爱。”白静听了这话,立马就瘫了下去。白婉儿着急的扶住她,“娘,娘,你没事吧?”白婉儿责怪魏叔叔,“娘还病着,这消息就不能晚点再说吗?”
“不是我不想晚点说啊。”魏大哥着急的解释。“是赵大人…”
白婉儿一脸不可置信。“我爹?我爹说什么了?”
“他说…他说…诶!”魏大哥终于忍不住了。“赵大人说明个儿一早就送你们回去!”
白婉儿莫名其妙,“回哪去?”
“就是…就是,回北嶷。与大小姐跟大少爷住在一起。”
白静听到后,不亚于晴天霹雳。
“娘,你没事吧?”白静在白婉儿的搀扶之下,勉强让自己的脸色不再那么难看。可再怎么掩饰,也无法遮掩白静心中的黯然。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流落而出。终于忍不住,以袖拂面。“当初我救他的时候就说的很清白了,我白静不是贪图富贵之人,只期盼着有个好夫婿,能护着自己。这么多年来我跟在他身边未曾抱怨过一句,甚至他曾有过发妻都不知。婉儿与我姓,这些我都忍了。可是他为什么要白白把我推到火坑里?”白婉儿看着母亲这个模样,同样内心悲愤不已。白静抱着她婉儿,将自己内心的不甘尽数倾吐而出。“娘就只有你了,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娘!”白婉儿蹲下身来,抚摸着娘亲因为痛苦而发红的眼眶。“娘,没事的。没事的。我毕竟是爹的骨肉,她要是敢伤我一分,我必定十倍奉还!”是啊,她从小跟在赵勉身边。看到的血腥之事,不亚于在场的任何一个士兵。那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姐,在满目珠光宝气里面养着,有怎么会知道外面的世界?又怎么跟她斗?白婉儿丝毫不怕即将面对的危险,只是娘亲内心仁慈和善,且不要被欺负去了。
“娘亲,您就当是爹给婉儿一次磨练的机会。婉儿一定不会让母亲失望的。”
白静抑制不住的伤感,粗糙的手揉搓在白婉儿细腻嫩白的脸上。“傻孩子,失望不失望什么的都是次要的。娘只要你平安无事,你毕竟是娘十月怀胎唯一的孩子。娘不希望你有事!不希望你有事…”白静抓着白婉儿的手,结结实实的感受到白婉儿的存在,仿佛才能让自己心安一些。
白婉儿只有不动声色。但她的目光却停留在北嶷的方向,坚定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