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某种重大的事件,使得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我们去看看。”赵翳三人从正门走进去,发现人山人海,挤都挤不出去。于是赵翳带着众人翻墙。之间两旁的百姓把路都弄没了,而路的正中央却空空如也。天子的御阵都没有的阵势,这个人怎么能够?
顾雪在一旁叹了口气,“看来不是帅哥。真没看头。”
“诶?你怎么知道不是帅哥?”冯榷不满的问。
“你看呀,这两边的男性占了九成之多。如果是卫子卿,白晟,秦煜他们会是这个阵势吗?”
冯榷摸摸下巴,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两边的人,不禁点头。“还真是这样啊?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只能说明这个人在男人里面同样很有名,但不能证明这个人就是女的啊?”
“喂喂喂,你究竟什么意思啊?要打架可以啊,来啊!”
“你们别闹了,来了。”
顾雪冯榷只见一架由八人抬的奢华轿子,从人群的尽头缓慢的向前移动。轿子的前方走着两纵队伍,目光犀利,平整带刚。赵翳看着这些人的眼睛和动作,虽然已经规范了许多,可是仍然是亡命之徒。这个人怎么会选择他们做自己的护卫?渐渐地,轿子的全貌已经可以被她们看清了。轿子的四周全部是由夜明珠镶嵌的,还有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宝石,香玉,珍珠,翡翠。虽然尽是奢华之物,可是被很好地筹划和摆饰。整座轿子,奢华,却不臃肿。高贵,仍不失典雅。薄纱将里面隐约的人影更显的人影晃动。
那是一具女子的身形。血红色的指甲,血红色的脚趾,血红色的华贵长袍将脖颈处雪白的皮肤映衬得如此不真实。裸露在外的修长美腿,妖娆的盘绕在轿子上的软垫上。柔大的胸·部,细嫩如蛇一般摇曳的腰软软的靠在座椅。犀利的扁长柳叶眉微微挑动,黑夜如眸,似乎瞬间就可以把人吸引进去,从而迷失了本性。
血红的唇,也不知道是在怎样的黑夜里亲吻着身体。因而滚烫。这个女人,真的是相当的危险啊。
顾雪嚣张的挑眉看冯榷,似乎在说,我说这个人是女的吧。还不信呢。
冯榷砸吧砸吧嘴唇。“说不定这是个人妖呢。”
嗙铛一声,顾雪似乎听到自己脑袋壳碎掉的声音。
就在这时,轿子停了下来。两边的百姓全部跪拜。头颅拼命的往下低,当场如此多的人,尽然没有一个敢发出一点声音。薄纱帐子里的人,将血红色的指甲抵在自己的下颚,看着众人的诚惶诚恐。淡然一笑,柔唇轻启。
“贱民的跪拜只能彰显他们的恐惧,却没有丝毫的诚意。”不知道为什么,这看似柔美的声音却总有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赵翳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悸动,反而这个女人对她的影响要甚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所以,是不是。都该死呢?”
轿子前面的两纵人瞬间抽出随身佩戴的长剑,在日光的反衬下,尖锐异常。那些跪拜在地上的人,只得将身体往后缩了再缩。
盛德将血指向上浮动,然后猛然一划。两边的道路刹那间血液横飞,残肢碎体。顾雪和冯榷捂住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顾雪性子率直,准备冲下去,找那个女人理论。赵翳见此,一把拉住她。
“你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吗?”
“我管她是谁?我只知道她嗜杀成性,残害无辜。”
“你如果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她是大易王朝最尊贵的女人,盛德公主。”赵翳逼视,直到顾雪节节败退,避无可避。“你可知道,她的一句话就可以让整个家族,上下千余口人命,化为虚无?你可知道她的一个字,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存亡?你可知道她的每一个动作表情,就可以下面如此多的百姓只能无助的在那里,祈求上天垂怜?”
顾雪看着那些百姓在原地默默祈祷,而她只能无助的呆在原地,让这些快点停止。为什么,为什么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对,顾雪。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呆在原地,什么都不要管。
盛德似乎是终于厌了般,才慢悠悠的让她的人停止。“本宫素日闲来无事,就是这血的味道,甚是讨人喜欢呢。”盛德让手下的人抬着这座华丽的轿子,继续往前缓缓向前行走。“即日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