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养在身边。你难道不知道她在外面干些什么吗?背着你跟别的男人唧唧我我,好不欢乐呢。怎么,你打我呀,只要你打我,我立马就到我爹那儿告你一桩。然后让皇帝惩罚你。”
赵墟关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寻・欢身边。脱下自己的外衣将寻・欢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包裹着。神情温柔得都可以溺出一壶酒来,清纯而留久余香。“怎么样?她伤到你没?若是伤到哪儿了,我们赶紧去找大夫。”
寻・欢摇摇头,很温柔的抽回赵墟关紧握自己的手腕。“没有事的。我能照顾好自己。你政务繁忙,寻・欢不能做别的,只能如此这般让你轻松,不为我的事烦忧。寻・欢就心满意足了。”
冯榷和赵翳在一旁连连点头,招儿高啊。
你瞧瞧那寻・欢的小眼神,静默中带了点忧思,话语间又无时不刻为他人着想。是男人,满腹刚都化为绕指柔了。还有那声音,啧啧,柔言细语,蜜中三箴。一切都在欲言而未言之中。这般模样,连女人都狠不下心来斥责她几句。
“说的什么话?”赵墟关轻声回斥,“是男人如果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又有何颜面立足于世?我早早为你赎了身,那样的仇不报也罢,何必惹得他人闲话?”
寻・欢立马将自己如玉一般的手指抵在他的唇边,默默摇头。“世间能像你这般不计较寻・欢的出身之人,寻・欢已经遇不到第二个了。寻・欢无能,生不能尽寻・欢之所能,死亦成不了公子的鬼。却整日整日沉浸在自己的仇恨之中,荒虚度日。寻・欢的名声已经没了,寻・欢不想再拖累公子你,与寻・欢背受这一样的苦楚。”寻・欢将自己的手拿开,“终究是寻・欢福薄,不能再侍奉公子左右了。”说完,那眼泪就直啪啪的往下落,漂亮得跟珠链似的。冯榷与赵翳在一旁都给惊呆了。演技真好啊。而顾雪却已经气得连烟都快冒出来了。
“喂,你们在这里秀恩爱,注意下场合行不行?”顾雪实在看不下去了,骂得更加难听。“不就是个歌姬吗?有什么啊?这等容貌的歌姬我叔叔府上一抓一大把,都漂亮得跟天仙儿似的。可惜啊,没一个有好下场。你的寻・欢,也不知道侍奉你之前被多少个男人要过呢!”
赵墟关怒气上冲,一掌就要打在顾雪身上。赵翳见此,疾速挡在顾雪面前。那一掌就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赵翳的身上。赵翳口中一甜,吐出些许红色的液体。赵墟关顿时有些不可置信。“你与她们的关系何时到了要以命相交的地步。”
“那是我的事。”赵翳爬起来,直直的瞪着赵墟关。“今日是我撮合她们来的,也是我要她们这么说的。如果我让她们受伤,以后还有人帮我吗?”
“诶!?”顾雪看着挡在她身前的赵翳,这是怎么了?事实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你!”赵墟关同样难以相信赵翳所说的每一个字,一巴掌就这样落在她的脸上。赵翳的脸都给扇歪了。她的口中又吐出些许血。“枉我平日对你百般忍让,你却以德报怨。我真是,真是白有你这个妹妹!”“赵墟关,你分清楚好不好?”冯榷实在看不过眼。“就算她再怎么对不起你,她也是你妹妹。更何况她什么也没做,你们苦苦相逼,是特意要把她逼上绝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