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自由,但至少,我不用面对那个在我心里千疮百孔的家。如今,我长大了,我也爱上了属于我自己的女人,如果你问我,到底为什么非要和你作对,保她不死,那我可以告诉你,请你去问问那个四岁的风仕玄,当他看见自己的父亲口口声声说深爱着自己的母亲却无法保护她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多么的鄙夷。”风仕玄顿了顿,看了看自己怀里的若依,“从那一刻起,我便发誓,未来我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同样的委屈。我说过,于我而言,她不是什么前朝公主,只是一个我深爱着的女人。”
皇上认真地听着,他几乎可以感受到当年的一切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而言是多么大的伤害,他又想起了风仕玄的母亲,那个为他受了太多委屈,也没有抱怨过一句的女人。眼前,是他们的孩子,唯一的孩子。想到这儿,皇上抬了抬手,“你说得没错,是父皇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的母妃。你不能像父皇那样,你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女人,父皇成全你。朕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为难她。”
皇上走了,若依终于长出了一口气,风仕玄却还呆愣在那里,手里紧紧握着那个香袋,依然沉浸在忧伤当中。
“你没事儿吧?”若依温柔地问道。
风仕玄这才回过神儿来,赶紧把香袋收好,“我没事儿,既然父皇说不追究了,我们赶紧回京吧!”
若依点点头,“对了,楚凇不是说你去了京城吗?你为什么又忽然回来了?”
风仕玄解释道,“在去京城了路上,我遇到了卓先生,他料到我会按耐不住进京找父皇求情,特地在路上等着我的。”风仕玄顿了顿,“指了指腰间的香袋,这个也是他给我的,他说父皇看到这个,我一定能够平安。”
“那……”若依有些疑惑了,“怪不得之前没见过它。”
“卓先生说,这的确是母妃留下的,当年被他藏了起来,留着救命用的,没想到今日真的派上了用场。”风仕玄顿了顿,“不管怎么样,总算是逃过了一劫。我们回府吧!我答应你,一回到王府,你就是端王妃。”
若依淡淡地笑笑,幸福地依偎在了风仕玄的怀里。
回到端王府,才刚一踏进大门,秦飞儿便带人迎了出来。
“妾身见过王爷。”秦飞儿笑盈盈地施礼,满面红光。
风仕玄抬了抬手,也没有正眼看秦飞儿,冷冷地说道,“免了。”
秦飞儿看出了风仕玄的冷漠,也看见了跟在旁边的若依,却也一点儿都不生气,依然以笑相待,“王爷,妾身要告诉王爷一个好消息。”
“怎么了?”风仕玄自然是没有什么兴致理会她。
秦飞儿脸红地低下了头,扭扭捏捏地说道,“妾身怀了王爷的孩子。”
“什么?这不可能。”风仕玄没有压制住自己的吃惊,竟然问出声来。
“妾身怎敢欺骗王爷。”秦飞儿看到了若依一下子变得煞白的脸色,心里忍不住开心,这下,你该不能再有资格和我争了吧!
风仕玄依然不肯相信,抬手示意楚凇去为秦飞儿把脉,楚凇不敢怠慢,仔细地把过脉后,低声说道,“回王爷,王妃确实有了身孕,已经两个月了。”
听了这话,若依傻在了那里,她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风仕玄也呆住了,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明明一切就要结束了,可又偏偏出了这种事情。
“若依,你听我解释。”风仕玄有些着急,生怕若依生气,赶紧解释道。
若依勉强笑了笑,“算了,你不必解释了,我说过,我们之间的感情里有了她,便不可能再纯洁如初了,不过,我可以尝试接受。”这是一个女人最大限度的妥协。
风仕玄将若依搂在怀里,能够有一个如此善解人意的女人,也算是自己的幸福了。
“你要多注意身体。”表面上是关心,可是风仕玄的话还是很冷。
说着,风仕玄继续向前走着,可是就在他走到了第二座院子的时候,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院子里面横着十几具尸体,从表面上看,他们应该都是被杀害的。
“这是怎么回事儿?”风仕玄指着那些尸体质问秦飞儿。
秦飞儿却是依旧笑着回答,“王爷,妾身这是按照您临走之前吩咐的,在京城中帮您铲除前朝余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