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进京,那便是抗旨不遵,不仅仅是本王,若是真的有人给本王安插了一个谋反的罪名,京城外的将士,恐怕都活不了。”
是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上之前将风仕玄关入了天牢,虽说是无罪释放了,可皇上那是念及亲情。但亲情在权力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这一次风仕玄打了胜仗,深得人心,又手握重兵,皇上注定了会不放心的。楚凇也左右为难起来。
这时,门外侍卫来报:“王爷,侧王妃求见。”
风仕玄有些意外,她怎么会来,难道她不生气了?不过,他还是赶紧站起来迎了出去。
若依从外面款款而入,本就大病初愈又加上一夜未眠,脸色十分难看。
风仕玄拉着若依坐下来,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来了?身体没事儿吧?”
若依微微笑笑,柔声说道,“没什么大碍了。”若依顿了顿,也不卖关子,直奔主题,“圣旨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打算怎么办?”
风仕玄尽力掩饰着自己的担忧,勉强挤出一点儿笑容来,“你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别骗我了,我知道,皇上对你起了疑心了,不是吗?”
风仕玄知道是瞒不过若依了,索性说了实话,“是呀!也不知道这一次,父皇到底有什么打算。”
若依接着说道,“我要和你一起进京。”
“不,不行,我不能带着你。”风仕玄“腾”地站起来,“此去如果父皇真的想要问罪的话,你一旦进京,必然会受到牵连的。”
“可如果我不陪同你进京,你必死无疑。”若依将目光投向了帐外,“他们也必死无疑。”
“为什么?”
“虽说我是前朝公主,可皇上知道,你是在乎我的,你班师回朝,却把我留在城外,很明显是对皇上有所提防,臣子如果猜忌君王,他还活得了吗?他手里的军队还能够安然无恙吗?”若依冷静地分析着。
没错,若依说得有理,父子之情永远大不过君臣之别,若是皇上发现自己对他有所猜忌的话,那一定必死无疑了。可是,我又怎么能让若依因我而涉嫌。
“可是,我不能让你为我冒险。”风仕玄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依然不肯答应。
若依摇摇头,“你太自作多情了,我不是为你而冒险,是为了天下百姓而冒险。皇上若是降罪于你,城外的军队必反,我不想再看见生灵涂炭了。”
风仕玄还是不肯答应。
“算我为了天下百姓而求你。他们曾经也是雨朝的子民,我不能见死不救。”若依跪了下来,乞求地望着风仕玄。
风仕玄没有办法,只好点头答应了,双手将若依搀扶起来。
其实,若依自己也不清楚,此番来找风仕玄,她到底是为了天下百姓,还是为了风仕玄。
既然决定了,也不敢耽搁,风仕玄安顿好军队,只带了楚凇,若依和几名士兵,轻装简从,快马加鞭奔着京城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若依一句话都没有说,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真的没有什么心思再去想那些感情里的是是非非,毕竟,只有这一次活下来了,其它的才有意义。
几个人赶路赶得很急,一直到了傍晚,眼看着天就要黑了,离京城还有几十里的路程,没有办法,也只好找家客栈休息一夜。
安顿好了一切,风仕玄在屋子里品着茶,忽然听见了敲门声,楚凇开门去看,是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说要见风仕玄。楚凇心里纳闷,提高了警惕,请示了风仕玄,才把他让进屋子里来。
“你找本王有什么事儿吗?”风仕玄也不解,这深更半夜的怎么会有陌生人来见自己。
这个人施过礼后,恭恭敬敬地答道,“回王爷,臣是刑部侍郎袁坤,奉皇上之命给您送一封密信。”说着,袁坤从怀里把信取出来。
密信?风仕玄更是有些疑惑,赶紧把信接过来,展开来看,袁坤倒是没有说谎,这的确是皇上的笔迹。不过,仔细读下去,风仕玄却大惊失色。
“王爷,信上怎么说?”楚凇看风仕玄脸色不对,上前问道。
“父皇说接到密报,若依勾结前朝旧臣谋反,让本王将她就地处决。”风仕玄的声音已经接近崩溃。
“王爷,臣已经带了御林军在楼下候命,请王爷带臣去捉拿乱党。”袁坤是刚刚从地方调遣过来的官员,不明白其中的来龙去脉,竟还在一旁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