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冰冷,他只是摆了摆手,没有再说什么。
“他是什么人?”若依好奇,指着自己从没见过的那死刑犯问道。
风仕玄随口答了句,“他便是刺杀赵王的刺客。”
“他?”若依上下仔细打量一番,心中起疑,“不对呀!那日在郊外见的那刺客,明明比他高了许多,你不会弄错吧?”
风仕玄也不解释,没有在意若依的话。
可若依却非要问个明白,“风仕玄,你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喝了两天酒,是如何抓到这刺客的,他该不会是个替罪羊吧?”
“没错,他就是替罪羊。”风仕玄不觉得有必要对若依隐瞒什么,继续说道,“他是我买通的死刑犯,用来应付父皇和赵王的。”
若依心里吃了一惊,她万万没有想到,风仕玄竟如此大胆地欺骗皇上,“那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风仕玄不假思索地答道,“放心吧,不会的。”说罢,风仕玄又看看若依,补充了一句,“只要你不说。”
“不,风仕玄,你不能这样做。”若依气冲冲地跑到前面,拦住风仕玄的去路。
风仕玄无奈,只好耐着性子问道,“为什么不能?”
“因为,你不找到真正的刺客,赵王府还会有危险的。”若依说出这句话时,并没有多想,她只是觉得,若是赵王有危险,影响的将是冰朝的天下。
可风仕玄却是会错了意,醋意一下子便上来了,“怎么?你是担心许克?”
“我……”若依见被风仕玄误解,心里气不过,可是嘴上却也不解释,索性承认,“没错,我是担心许克。”
风仕玄心里的火气更加大了,他无法容忍若依的这般挑衅,可是,当他的目光触碰到若依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眸子的时候,他终究还是不忍心怪罪,只是迅速地躲开,然后吩咐楚凇,“楚凇,将侧王妃带到后面,不要扰了我们赶路。”
楚凇也不敢怠慢,冲着若依施了一礼,“侧王妃,请不要为难奴才。”
若依也不再与风仕玄计较,转身让开了风仕玄的路。
到了赵王府门前,风仕玄驻足许久,看着这气派的宅院,不住地摇头叹息。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为何叹气?”萧起看出了风仕玄心事重重,上前问道。
风仕玄叹了口气,“没什么,只是徒增感慨罢了,当初楚王府也是这般,表面金碧辉煌,实则只是一个没有栏杆的牢笼,本王是从这牢笼里逃出来了,可是赵王,还是没有摆脱。”
“王爷,过去的事情,您就不要伤感了。”萧起劝道。
风仕玄点点头,恢复了精神,“嗯,不伤感了,叫门吧!”
风仕玄的话音刚落下,赵王府的门就要开了,开门的不是赵王府的普通仆人,而是赵王府的管家许洛。
许洛见了风仕玄,赶紧躬身施礼,“见过王爷,我家王爷特地吩咐奴才在此恭候端王爷大驾光临。”
风仕玄心中暗道:看来,这赵王早就做好了“迎接”我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