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公主,都办好了,您要的人在里面。”
若依迫不及待地到了内室,只见床上绑着一个女子。
白裙,白纱,金色的步摇。
此人正是轻如梦。
轻如梦的双手被绑在床沿,动弹不得,她索性也不去挣扎,坐在那里,眉宇间闪着她固有的哀伤。
风仕玄一见,大吃一惊,却只是心里暗暗吃惊着,等待着公主开口。
“你怎么这样对待如梦姐呀?”公主一见轻如梦被绑在那里气就不打一处来。
“公主不是吩咐要把这姑娘请来的吗?”
公主听着那人的辩解,走上前去几步,冲着他劈头盖脸地大叫,“是呀!本公主说的是请来,不是绑来,你长没长脑子呀!”
“公主,我……”
“算了算了,你滚下去吧!”若依大叫着冲那人摆了摆手。
那人见若依大发雷霆,生怕一会儿若依怪罪,急急地退了出去。
若依亲自走到床前,帮着轻如梦解开了绳子,赔礼道,“如梦姐,若依多有得罪,都怪下人办事不利,委屈你了。”
轻如梦柔柔地说道,“公主别这么说,如梦还要感谢公主地救命之恩呢!”说着,轻如梦站起身来,盈盈施礼。
若依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不是我救的你,是风公子让我救你的。”说着,若依回身把风仕玄拉了过来。
“我……”风仕玄一时语塞了,此时,他的心里夹杂的是高兴和愧疚,高兴,是因为看到了轻如梦平安无事,愧疚,是因为把她救出来的不是自己。
轻如梦抬起头望着风仕玄,看着他欲言却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不禁浅浅地笑了笑,“公主不必解释,如梦知道,这一切,都是公主的意思。”
“不是,真的是风公子……”若依见轻如梦不相信,又急急忙忙想要解释,却被如梦打断了。
“公主,我了解风公子,他不会这样做的,从如梦走进蜀王府的那天开始,如梦就没有奢望过风公子会来。”这不是埋怨,而是,更像是两个人内心深处的默契。
“可是,你为什么要去蜀王府?”若依不解地问。
“因为,我想拿到霍荣泽刺杀皇上的证据。”还是那温柔的声音,可是,听起来却让人觉得异常的坚定,说这句话的时候,就连轻如梦的目光都变得坚毅。
“什么?你是说前些时刺杀皇上的是霍荣泽?”若依吃了一惊,她一直想知道,究竟是谁敢在皇宫里对皇上动了杀机,却是没有想到,这个人,是自己未来的驸马,而且,是皇上钦点的驸马。
“是,我在霍荣泽的书房偷看到了蜀王写给他的信,而且,我还打听到,刺客叫霍新,是蜀王的远亲,不过,现在不知所踪。”
若依呆住了,刚才还古灵精怪的她脸上没有了一丝表情,这样的真相,对于她而言,过于残忍,尽管她万般不愿嫁给霍荣泽,但是,听了这些,还是或多或少地感到失落。
足足几秒钟的沉默,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他真的是凶手,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若依自言自语道,一边说着,若依一边魂不守舍地离开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