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鸟摇晃了一下脑袋,用大翅膀拍了拍她的胸口,似乎在安慰,等等,安慰不是应该拍背后的吗?啥时候改拍胸口了?灵烈鸟,你老实说,你是公?是母?
柳夕双唇紧咬,泪水滴答滴答像断了线的珠子,黄芪道站起身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说道,“别着急,爷爷会帮你找回来的。”
点了点头,眼里含着泪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天色渐晚,灰蒙蒙的一片让人觉得心情特别压抑,发生了好多事情,柳夕一时之间,都还接受不了,觉得好迷茫。
“咱们先回家好不好,枫儿身体状况越发差,支撑不了多久了。”
黄芪道一把抱起横躺在地上的邋遢道人,巨鸟卧下身来,跨跨脚就能轻易上去。
“可是我担心二黑,要不你们先回去,我继续寻找。”
精致的小脸蛋全是泪痕,身体虽然很疼痛,但是比起失去二黑,这些都不算什么。夜渐黑,黄芪道不可能独自留下柳夕,他有些严肃说道,“上来,我答应过你帮找,就一定会找到,你自己身负重伤,灵气溃散,如果出了事,你根本没法抵挡住!”
话语加重,让柳夕稍稍一怔,打量了一眼四周,随即上了巨鸟背部。
---------天伦观里还是一片狼藉,房屋倒塌了不少,地上到处都是破碎的瓦片。
柳夕一直心神不宁,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今晚没有星星和月亮,到处漆黑一片。
二黑,你在哪里?我好想你。
想着想着,泪水又从眼眶流出,呵呵,哭了好几次了,眼泪都快流干了。
众道士在忙碌着,禅房坍塌,他们得忙活着今晚的住处问题,黄芪道也在为邋遢道人疗伤,今晚好不安静。
天伦山遭此大劫,破坏了灵气的基脉,到处都弥漫着诡异气氛,后背还感觉凉嗖嗖的。
静下心来,认真回忆,柳夕觉得很多事情,很奇怪。
“冷若?是谁?那个意识,认识我?”
“前世?今生?尼玛,想不通!”
想着想着就莫名的发火起来,情绪变化很大,脑海一片混乱,觉得头疼。
“怎么了?有事情想不通?”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沙哑的声音,回过头一看,“地仙爷爷!“
黄芪道笑了笑,坐在了身旁的石凳上,柳夕夜视力很好,很清楚看见了他一脸的憔悴。
“爷爷,您......看上去很憔悴。”
“臭道士怎么样了?”
黄芪道笑了笑,“命保住了,他修为太低,估计得沉睡几天才能恢复。”
“爷爷应该耗费了不少真气吧。”
柳夕小声问道,不知为何,情绪似乎很躁动。
黄芪道顿了顿,“你清楚二黑的来历吗?面对这样一个问题,柳夕有点不明所以,“怎么了?”
黄芪道捋了捋下巴上的长须,意味深长的说,“它非凡间之物,你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