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一种采阳补阴邪法,她们专门吸取健壮男子的精气,来维持自己的青春永驻、万年不老。
早年邋遢道人在民间历练的时候,穿行五湖四海,足印脚毛都不知留下多少。
偶然听闻过一些关于媚教的传闻,既然她们是采阳补阴,那眼前这些,应该就是她们的杰作。
想到这里,他心里居然有种莫名的激动感,脸上竟流露出一丝猥琐笑意。
身上的道袍,和眼前这个猥琐道士显得格格不入,为嘛有种侮辱的感觉?
大步踏出了祠堂,他欲想上山回观禀告师傅,这时,不知道哪里窜出一只啊黄,正冲着他乱吠。
吓了一跳,邋遢道人直抄起身旁的一根棍条,指着啊黄大骂道,“我艹你大爷!”
话音刚落,他似乎又觉得哪里貌似不太对劲,不过眼前的啊黄乱吠声吵得心烦意乱,他想也多没想,直接撸起棍子打去。
一棍落空,阿黄被吓跑了,宽阔无人的村子里,只留下他的一脸惆怅。
“今天是不是出门没烧香敬老祖?被猫挠、被狗吠的。卧槽!”
揣着郁闷的心情,一边走一边嘟囔着,似乎看什么都不顺眼。
山间树林里。
一条小溪旁,溪边开满了白色的小花,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
淅淅沥沥的水声静静流淌,时不时还有几只小鸟飞来嬉戏。
柳夕躺在红土地上,双眼紧闭,面容看上去有些苍白。
凝月则坐在高高的树干上,时不时打量周边的环境。
二黑却在一旁默默看着柳夕,眼神充满怜惜,没人知道它毛茸茸的身躯里,到底隐藏着什么。
“你真傻,何必浪费灵气来修复我?”
柳夕耳边轻轻传来一句温柔的声音。
此时凝月高坐在树干上,柳夕的身旁也并没有旁人,只有二黑静静守候。
不知为何,它莹绿色的眼睛里,竟然流出一滴晶莹的泪水。
抬起前爪,轻轻抚摸了一下柳夕苍白的面庞。
在它小小的脑袋里,回忆着柳夕孵化出的那一夜。
那晚,被柳夕抓着尾巴到处飞,虽然很疼,但是心里却很激动。
柳夕眨着眼,手捧脸看着它正经道,“你叫什么名字?”
“喵-----”
“笨蛋!”抬起手就朝着它耳朵狠狠弹去。
“喵----”凄惨尖叫,但是它并不反抗,只是委屈的看着她,用前爪挠了一下耳朵。
“嗯,你叫二黑吧!全身黑乎乎的,这个名字最适合你了!”
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它冰凉的鼻尖,也不理会它愿不愿意。
“喵-----”黑猫就有了自己的名字,二黑。
回忆戛然而止,回过神,看着继续昏睡中的柳夕,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透支过度,柳夕睡了很久都没有苏醒过来。
凝月也是一筹莫展,看着二黑,不知道想些什么。
对于一个陌生人,二黑没有太大兴趣,不过看着凝月,总是感觉她深不可测,虽然隐藏了自己的气场,还是能隐隐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