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一般高的女子,眉清目秀的,小柔纳闷,不是杨家无这岁数的女子吗?而且为什么把她放在最后?杨允之也不解,看向董妈妈。
董妈妈却看了杨泗睿一眼,杨泗睿脸色不变,眼神却极为犀利。因此董妈妈停止了介绍,虽然她现在人在二夫人那里,认的主子,确是杨泗睿。
这时,老夫人接道:“那是允之舅公家的孙女,允之表妹崔景珍。在杨公府住了五年了。”
小柔闻言,故作不解的道:“爹外家不是姓傅吗?”当她真的什么都不懂啊,只有继室之子认发妻娘家为外家,哪有发妻之子认继室娘家为外家的道理。现在的杨老夫人才是崔家人!
此话一出,眼前姑娘羞红了脸,低下头。不待老夫人说话,老太爷道:“不用见礼了,本不需要认识的。孙媳知道府中有这么个人暂住就行了。早晨起的太早,我有些倦了。其他的事你们安排吧。”
杨老太爷走后,男女分成两拨,女眷这边,二夫人扶了老夫人走在最前,旁边跟着的是二老夫人。田小蝶和三夫人在后,小蝶则在最末,一行人浩浩汤汤的去了流觞阁。
流觞阁竟然是个极大的院落,还有一处活水。河宽五米左右,河岸两旁种满了杨柳,河道中间处搭建了一座平桥,加上岸上扩建的面积,组成了一个大概10*10的亭子。亭子的纱帘此刻拢起,收在圆柱旁,一束束红纱随风轻轻飘动,和大红的圆柱相互辉映,仿若一个窈窕的女子依偎在男子坚实的胸膛。
被美景稍稍震慑了下的小柔,忽然脸红了。仿佛那束红纱就是她,那圆柱就是杨允之一般。
一行人却没进亭子,反而去了院中正房厅中。
待坐下后,十几人散落坐着。不一会老夫人和二老夫人聊了起来,下面各个妯娌也随便聊开了。小柔站在田小蝶身旁,两人轻声聊着。三夫人独子坐在一处,不同任何人说话。除此之外,二房的四夫人张氏也独自坐着。好嘛,一共妯娌七个人,若是她不在,那就分成四帮人了。
小柔觉得四夫人张氏一直盯着她看,有些不自在。果然,没一会张氏过来道:“大侄媳妇身上的衣服,可是出自苏州宋家第一绣娘――宋玉娘之手?昨日的嫁衣我就觉得是了。”宋玉娘做的东西,不是花钱就能买到的。她和杨泗海成亲时,她爹出两千贯,都没能给她定到嫁衣。
小柔闻言道:“四婶叫我小柔就好。小柔衣裳是娘亲准备的,出自哪里小柔道是不知。四婶全套衣裳都是锦绣阁做的吧?”
张氏真心道:“你年纪不大,见识道是不少。”京城的织坊以汴绣为技的,不止锦绣阁一家,最大的汴绣绣房乃是甄绣阁。小柔进京不过三个月竟然能分得出来谁家做的。
小柔道:“只这一样罢了,小柔娘亲在江宁,也是开成衣铺子的,只是无法跟京城成衣铺子比。所以知道些。其他的金银玉饰,小柔都是什么都不懂了,我娘只爱花草,也不懂这些。四婶得空可要多教教小柔。”虽然小柔绣艺不是很行,但是架不住她记忆力好,九成九的绣技,她基本都能分辨出来,她身上的绣工,她还真不知道是哪里的。
张氏笑道:“好啊,只要你婆婆不嫌我越俎代庖就好。”
田小蝶接道:“我怎么会嫌你?你到时候别嫌小柔闹腾就好。那年她相中我种的紫牡丹,刚成活了一盆,就让她给搬走了。赶明她跟你要东西,你又不舍得的时候,可别怨我没事先告诉你。”
“她喜欢,我给了就是,还能那么小气不成?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二房二婶道:“商人就是商人,眼皮子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