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两头,王安石中进士后,没回临川,反而去了江宁。五月底从江宁赶回京城时,带来了余氏又给小柔嫁妆所添的六千贯钱。随行的,还有十辆马车的东西。主要是从江宁和苏州弄到的布匹,还有一些小巧精致的家具。因此反而比沈洛川兄弟回来的晚,这是后话不提。
江宁府当日,王益给余氏出的主意就是去韩知府家借。余氏去了后,韩夫人因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她嫁刚娶过儿媳妇。遂就带了余氏去了自己的舅舅家借钱,没想到韩夫人的舅母宋氏,是余氏的姨妈。当年的恩恩怨怨,韩夫人的舅母――梁老夫人不肯言,只是拿了五千贯钱出来,算是给小柔的添箱钱,又给了不少嫁妆。余氏起初不肯要,梁老夫人却道:“你好好挣钱吧,身为宋家子女,连给独生女两万贯嫁妆都拿不出,丢的宋家子孙的颜面。别学
你娘那死脑筋,要是宋家小姐出嫁,嫁妆绝对是天下最高的,少说十万贯。你娘当年倔的离开宋家时,手里也是有一两万贯的零用钱的。”
余氏回想起母亲还在时,家里确实很富有。娘挣的钱都是拿去开一间又一间的各式铺子,爹要用钱,就是卖地。换做她也会如此,要是肯卖铺子,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出来借钱给女儿准备嫁妆。这么一回想,她这么多年,在挣钱方面确实不行,尤其是还听小柔的建议,前前后后买了一万贯钱左右的地。没挣到更多的钱,就是亏本的买卖。遂接了这一万贯,想着赚了钱后,梁家娶亲或者嫁女时她再还回去就是了。回去对王益嘟囔了自己这么多年在挣钱一事上,所犯下的严重错误。
王益却实话实说道:“你也是嫁给我后,才开始全力开铺子赚钱的,这不是你的错,过去的你没有机会。”
余氏一想,也对那。她先是把自己锁在那么个小院中,一呆就是九年,而后又把自己圈在那个小宅子中。直到陪小柔出门,直到嫁给王益,想到这,说道:“如果我没把自己圈住,就没机会认识夫君了,现在这样很好。以后我还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去赚钱。”听到这话的王益,怎么可能没所行动……
五月初十,迟归近十日的四皇子贤亲王终于赶到了京城。武营中出来后,回京成亲后被封为亲王的四皇子,又被皇上委任为任枢密院广西房副都承旨,后晋都承旨。
王府昨天忙了一日,直到第二日,贤王妃才有空找留在王府中的闵侧妃,打听未来的七皇子妃。
闵侧妃道:“沈家未被赐婚前,并不显赫。说是沈姑娘本身出色,但据说沈家义女比沈姑娘更为出色。我进宫和母后闲聊时,听母后的意思,沈姑娘之所以当选,一是因为七弟自己中意,二是父皇的意思。父皇赐婚到沈家同时,还将沈家义女赐婚给了杨公府的公子,而后今科状元和探花,皆出自沈家。现在的情况,恐怕连母后都更中意七弟了。”
贤王妃身旁立着的粉衣女子,突然插言问道:“沈家是否祖籍是否是玉溪?沈姑娘可是叫沈洛尘?”
闵侧妃以为这是贤王妃的大丫头,于是道:“未来七皇子妃的确叫沈洛尘。”
粉衣女子失神的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怪不得王爷会出现玉溪呢。
贤王妃却不满的道:“素云,你只是王府的侍妾罢了,你先是插言在先,现在又是这副神情,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名被称为素云的女子还未说话时,一道男声响起:“怎么,你后悔了?”堂内三位王妃闻言都站了起来,来人正式贤亲王。他示意三位王妃坐下,自己则望着粉衣女子,等着她的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