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妙玉也闻着厂科的鼻息,当然不是自愿的,却发现厂科虽然抽烟,身上却是香的。粉脸红了,“你这样做,也顶多是一个比较温柔的强盗!这跟人家不相爱,却逼着人家在一起的夫妻,有什么不同?人相处久了,总是能够有些感情的,你这还不是强迫,又是什么?”
厂科摇摇头,“不对,我们就可以来印证一下,不是说相处的久了,就一定会有感情的!如果彼此不相似,不相爱,即使再久也是枉然,那我如果一直对你好,为什么有一天我不能感动你呢?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付出了全心全意,一个民族为另一个民族掏出了真心,而又有能力来保护另一个民族,你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他们不能融合在一起?”
妙玉张嘴在厂科的肩膀上面咬了下去,厂科忍住痛,不发出声音,妙玉良久才抬起头来看着厂科,“你不痛的吗?你为什么不叫?”
厂科微微的一笑,“不痛!因为,我说的,你听进去了,中国跟朝鲜,本来就是兄弟关系,哥哥要将弟弟合并过来,不是没有可能,如果十年后,朝鲜人还是像现在这样抵制我,我自己走,可以吗?”
妙玉瞪着厂科,“你刚才明明说了是五年的,你这个人出尔反尔,谁会信你的鬼话啊?天底下哪里有肯将肉吐出来的狼!”
厂科嘿嘿一笑,“有,我就是,如果你一天不答应,我就一辈子不碰你,我说到做到,好,五年就五年,如果五年中,朝鲜不能完成统一,朝鲜还是这样大多数人反对汉人的话,我就走,可以吗?”
妙玉将信将疑的看着他,美目中闪过一丝光芒,随即将粉脸偏向一边,“谁要信你,总之,我非常非常的讨厌你,我不要跟你在一起,这样的话,我还有什么名节啊?你知道名节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么的重要吗?”
厂科呲笑一声,“对你重要,对我就不重要了吗?我让你在身边,在这里,你就承担了你心中的民族大义啊!难道,你的民族,比不上你的名节吗?”
妙玉无言以对,长时间跟他这么紧挨着,只觉得浑身燥热,自己丰满的酥胸完全的被他挤压着,都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厂科那激烈的心跳声,粉脸羞的绯红,一颗芳心不由自主的有些乱了。
厂科和妙玉的嘴唇几乎要贴上了,妙玉丰满的酥胸剧烈的起伏着,厂科却又离开了她的身子,对外面喊了一声,“来人!”
侍卫长推门,在门口行了一个军礼,“总裁!”
厂科坐回了沙发,“去松商大房带个话,说妙玉小姐从今天起,做我的私人秘书,再找两个女官跟着妙玉小姐,照顾她的起居。”
侍卫长一个立正,“是!”关上门出去了 。
厂科耸耸肩膀,“好了吗?”
妙玉不想哭,也不想笑,表情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