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这么幼稚呢?哭也要人家教么?自己放在心里感怀就好,弄得大半夜的,一大家子的人都这么喧闹,你觉得好哇?”
厂科有些不服气,小声道,“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是当朝一品,连哭的权力都没有吗?我都恨不得天下人跟着我一起哭的!”
钮钴禄诗诗没有理他,站起身来吩咐秋韵,“让大家都回去睡觉吧,其余的侍女在屋外守候就是了,今夜我跟厂科一起守灵。你带着秋月也去睡吧。”
秋韵福了一福,“是,可是,姑奶奶,也让我一起守灵吧?”
钮钴禄诗诗摇摇头,“去睡着吧,我有话要单独跟厂科说。”
秋韵乖巧的应了一声,下去安排去了,厂科心里也暗暗喜欢,他正好也有话要跟钮钴禄诗诗说,虽然是在钮钴禄穆扬阿的灵堂上面,但是他是不害怕的,自己亲近的人死了,都是保佑自己家人的,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等大殿的门关上,厂科马上握住了钮钴禄诗诗的手,钮钴禄诗诗倒也没有甩开,“我问你,那个什么胶东半岛的军队,是你割据出来的吧?”
厂科大奇道,“你怎么知道的啊?”
两年不见,钮钴禄诗诗比厂科印象中还要美丽的不行了!也许是在宫里呆久了,也更加的端庄大气,母仪天下的气质跃然眼前!
钮钴禄诗诗轻声道,“叫什么明军,还叫什么北江西省,我一猜就是你,所以我一点都不相信外面的那些传言。”
厂科闷闷不乐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我吗?你知不知道,我每时每刻都在担心你的安危呢!”
钮钴禄诗诗没好气道,“是,你是担心,担心的都跟捻军大小姐成亲了,恭喜你有了正室夫人了啊。”
厂科看见钮钴禄诗诗绝美的小脸,也不像是在吃醋,但那语气却是酸不溜秋的,一汗,“你吃醋了啊?”
钮钴禄诗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抽不动,也就由着他了,“我吃什么醋的?我是你亲姐姐!我来问你,你既然在外面已经揭竿了!为什么还要回京城,大家就当做你死了,我也没有事情,这不是都皆大欢喜了吗?为什么总是要让人家替你操心呢,马上都要二十岁了!”
厂科大汗,“我是天下战神,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时候,好像对着你儿子说话一样啊?”
钮钴禄诗诗没好气道,“你以为你是刀枪不入啊?要是让人家知道你是明军首领!你要被一块块的切下来!”
厂科看着钮钴禄诗诗绝美的小脸,一切的危险似乎都是值得的,这是一个让他甘愿付出生命的女人!不由的动情道,“为了你,再危险我也不怕!你以为我的身份能够一辈子隐瞒的住的吗?我就是担心着你,才要不顾一切的来救你出去啊!”
钮钴禄诗诗生气道,“谁要你不顾一切了!你难道不知道,只要知道你是好好的,我就开心了吗?你以为你一个人能够将我带走吗?最恨了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