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般的小事,人家的阿玛死了,无论天大的事情都必须召回了啊!即使是要夺情,也要等人家丁忧满了一定的期限,没有说不让人守孝的道理!咸丰此时也是后悔无地!自己没事为什么非要来看望钮钴禄穆扬阿啊?还亲自见证了老头的死亡。
其实人的寿命,像是这般自然死亡,自有冥冥之中的天意注定,看的开了就好了,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秋韵和秋月为首的家人哭成一片!咸丰皇帝跟肃顺赶到外堂,小声问道,“现在怎么办?山东战局正激战正酣?此时召回战神公,怕是不妥吧?”
肃顺小声的回答道,“但这么大的事情,包也包不住啊?必须要召回的!否则今后百姓们都要说皇上是一个不仁不义的君王了!”
咸丰皇帝大急的搓了搓手中的玉扳指,小声问道,“那有什么办法拖一拖的吗?不要六百里加急快报!”
肃顺点点头,“也最多拖上个半月,让信使走慢些便是了!哎,这下好,大将军令牌刚刚送出去,这转眼间又要送噩耗过去!不过,皇上也不用忧心,只要战神找到了,就让发匪多蹦?几天也就是了!正好给臣多些时间筹备粮饷!有战神在,哪里用得着每次打仗都是几万人出动!太费钱粮了!”
咸丰皇帝点点头,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你去安排吧!另外,给钮钴禄穆扬阿的葬礼,要隆重!按照国丈的礼仪,不,更高一级!按照亲王礼仪办理!”
肃顺遵旨照办,心里还在想着这叫什么事情啊?大清国就不能安安生生的吗?
钮钴禄穆扬阿的死,让整个京城的庆祝活动也戛然而止!京城的所有王宫贵胄,朝廷重臣,以及锐健营中的大小官员,都纷纷送礼!锐健营在厂科走了以后,咸丰皇帝顾念厂科和赛尚阿的感情,将被罢官夺职的赛尚阿重复启用,让老头暂时帮着厂科看管锐健营,老头倒也能够体会圣上的意思,只是挂了一个名头,实际上厂科的锐健营,他在不在都一个样,京师的军营也都不怎么训练,而厂科的锐健营更加像是一个大工厂!士兵们几乎都在工厂中有一份差事,家眷们也都有一份差事,赛尚阿自然是保持跟厂科在的时候,一样,对锐健营是不管不问的!
钮钴禄穆扬阿死的当天,京城的各方大神们就汇聚到了厂科的府邸外面在,这当朝最大红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光是第一天的奠仪就收了上千万两银子!不是说秋韵要趁机敛财,而是她的身份低下,只是一个小妾而已,根本做不了主!厂科的家里也忙碌一片,钮钴禄诗诗被特旨意准许回家小住,主持家务,咸丰皇帝还派了两百多的宫女太监帮着操办丧事!
京城的是是非非,远在山东的厂科还不知道,但是金牌大将军令牌是在第三天就跟随上谕一起抵达的!朱天明对这些早已看淡!不过底下人都红的眼睛发紫了!
尤其是僧格林沁,更是心中酸的要命!厂科才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已经雄踞百官之首!这让他们这帮功勋老臣的脸面往哪儿放嘛!
不过这件事将厂科的威望已经提升到了顶峰!战绩和级别并重!他的大将军令牌!在山东战场比圣旨还要灵验!厂科在大军休整一日后,果断命令僧格林沁带同五镇总兵留守高唐!共计两万大军!自己则带着三万多大军往黄河沿岸开拔!他说让僧格林沁强渡黄河是开玩笑的!实际上他要亲自指挥这最关键的一战!
面对来势汹汹的太平军的林凤祥和李开芳的北伐军主力!由于厂科的指挥,将原本在直隶一带打响的战争,移到了山东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