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儿啊,快开门!”梁灼一见里面没有动静,心想母后一定是和她逗着玩呢,对着门“嘭嘭嘭”又敲了几下,推开门,笑道,“那女儿只好破门而入咯!”
走进去,本来以为余氏是躺在床榻上的,还想去挠她痒痒呢。却见余氏穿着一身珊瑚涅凤及地烟罗长裙站在纱窗边,背对着她,脖子稍歪,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像是在想什么似的。
屋里没有开灯,昏昏暗暗的,所有的东西看上去都显得雾蒙蒙的,渺茫不实。
“母后,想什么呢?吃饭咯!”梁灼立在那,满面含笑对着余氏甜甜地喊了一声。
但说完后,猛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才发觉余氏的个子似乎比平时要高了些。梁灼心底纳闷,母后向来不穿那花盆底子的绣鞋,今日这是怎么了,还是踩在什么台子上了呢?
梁灼就走到余氏跟前,正要开口,心里猛地一震:
原来脖子上有根绳索。那绳子从屋子的雕花木梁上笔直地垂下来,直直地,只得可怕,简直像是用绳准在空中“崩”地打下的一条线。
余氏的珊瑚涅凤及地烟罗长裙色泽鲜红艳丽,脚尖紧绷地伸着,地面与脚尖悬着一只绣花鞋的长度。
还有脸,
脸也不得不看,
“啊――”梁灼嘶喊着大叫一声
……
那是年节过后的第五天,正月初五,雪很大,雪很小,雪很湿,都无关紧要。
(这一章先写到这吧,构思中,愿见谅,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