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安然心中冷哼,哪有这么便宜当工具使的,抽手用力,以指刺他曲关穴,面上则维持着有礼的笑容。
本以为他这回定着了道,正待洋洋得意却被那个家伙起手按下,五指紧握在掌心。还当着不知为何面色有些发青的嫣娘的面,将安然往着怀中拉了拉。若非有人在边上,安然绝对会给他来个排山倒海,再来个过肩摔。安然可不管这两个家伙各怀什么鬼胎,他们两个斗法莫要伤及自己这条小鱼。
“安然就不打扰嫣娘和公子交谈了,多谢公子对安然琴技上的指点。”安然上身放弃了挣扎,但是若想她就如此任由着吃豆腐就大错特错了,莲步轻移,一脚用力踩在翎的脚背上,还不忘在“谢”字时用力一碾。那个翎脸上倒是不红不白,可是眸子却是一缩,半是吃痛,半是责怪。被安然脚下这一碾时手上一松,安然笑盈盈,不着痕迹地抽出了手。还不忘故意冲他一笑,这笑可以理解成不好意思弄痛他的笑,也可以解释成奸计得逞的笑。不过显然这个翎不会这么轻易放了她,“哪里哪里,我的徒儿,回去要勤加练习。”那双清冷的眸子露出一丝笑意,嘴上悠悠说道,“切莫给师父我在外丢了名声。”
嫣娘吃惊地看了翎一眼,终是低下了头,自顾自倒茶入杯。只是安然没来由地感觉到一向沉着的嫣娘手法为嘛透着一丝生硬。
师父?安然斜睨翎一眼,哪来的便宜师父?安然可不是吃亏的主儿,感觉到嫣娘的余光带着一丝敌意地在自己身上徘徊,心说他这个采花贼不会真的是个万人迷吧,连嫣娘都吃起自己的醋,自己在醉月轩岂不会死得很惨?恶狠狠瞪了那个翎一眼,却见他竟一副没事人一样,就差哼起歌。隐隐看到那个家伙还冲着自己做了个口型,“不送!”安然心中这个气,本已和这个嫣娘混得井水不烦河水,可偏偏惹来这个瘟神搅起两边浑水。轻咬贝齿,美眸流盼,安然计上心头,把自己当枪使?几步来到放着古琴的香案前,哼哼,师父?安然出人意料地用力抱琴入怀,安清妍的身高在古代算是中等,纤细而柔媚,腰肢偏软,所以顺心说她是练舞的好材料。而安然确也发现这身子骨能将寻常和不寻常的舞蹈都表现得恰到好处。只是可怜这婀娜的身姿堪堪抱起半身有余的长琴,一副奸商嘴脸地说道,“安然断不敢辱没师门,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看您老这琴也蛮充门面的,借徒儿回去练两天该不打紧的吧?”
翎和嫣娘显然没想到安然外表柔柔弱弱竟还有此等蛮力,顿时只剩目瞪的份儿。翎挑了挑眉,不由想到教书师傅说的“以利驱之,蛮牛为之动。以义结之,莽夫为之行。以威震之,小人为之让。以法束之,万民为之安……”是一生动教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