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理会紫兰的殷勤,依旧背对着她。紫兰怔了怔,莞尔一笑,重重拧了一下小十七受伤的大腿,痛得他咬牙切齿,冷汗入雨下,他痛楚怨恨的眸光碾过紫兰清冽的眸子,紫兰心里一震,后悔万分,下意识地伸手去抚摸小十七的大腿。
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
小十七惊吓地往里缩了缩,血色尽褪的双唇哆嗦着,眼神恶狠狠地盯住渐渐压在自己身上的紫兰,竟羞红了脸到说不出话来。
紫兰银铃般的笑声打破了这僵局,她从小十七身上爬下来,端庄地坐到床沿上,嗤笑,道:“我又不吃了你!紧张什么。”
“你这女人怎么什么坏招数都往我身上招呼?也不见得你去调戏秦歆那小子,竟往我身上撒气。”小十七低声嘟囔道。
紫兰冷哼一声,把手中的苦药往小十七怀中一塞,赌气道:“我这就去找秦歆,待会儿你别死皮赖脸地来找我。”说完,拔腿就往外走。
“哎呦……”
小十七惨叫,紫兰只听到一个沉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好似重物落到了地上。她豁然回首,瞧见了药汁洒了一身的小十七,正痛苦不堪地趴在冰冷的青石砖上爬不起来。
紫兰慌手慌脚地扑到小十七的身侧,双手拖着小十七的胳膊往床榻上拉,她已气喘吁吁累得直不起腰来,好不容易将小十七沉重的身子搬上床榻,小十七却捂着心口,不住的大喊大叫,像似碰到了伤处一般。
紫兰顾不得揉揉发酸的肩膀,忙问:“伤到哪儿了?”她上上下下认认真真地打量小十七的身子,只恨隔了一层衣衫看不清楚伤处在哪儿,她颤抖地伸出手去,想要扒下小十七的衣衫,小十七毫不留情地打掉紫兰的玉手,怪叫道:“色女。”
“我是色女,那你从不从我?”紫兰玩性顿起,坏坏地调笑道。
正儿巴经的小十七哪是她的对手,当下面色大变,气势汹汹地瞪着紫兰,想要砍人,他一想便想到了秦歆,更是怒不可歇,他大吼:“矜持,什么是矜持?你一个女人竟当着男人的面,说出这般……这般恬……浪荡……”小十七支支吾吾了半天,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描述此刻的紫兰,暗骂自己真没用,骂都不敢骂紫兰,干脆生自己的气,扯过被子,蒙住头,逃过此时的尴尬。
紫兰又气又恨地望着龟缩的小十七,越想越忍不住哈哈大笑,她发狠地扯下那床锦被,冷冷地说:“原来你所谓的喜欢我也不过如此,亏我还傻傻地帮你煎药,伺候你喝药。你却这般的不待见我,我是洪水猛兽么?你可知道我有多后悔跟你生气,回来见你直挺挺地躺在榻上,惨叫着,我……我……”
“我只是气你跟秦歆亲近而已,别生气了,这腿在榻上躺了一两个月就差不多了。我的好姑娘,你别哭了。”小十七看着紫兰发寒的脸,心猛地一懔,温言软语道,“我是谁,我是小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