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水泄不通,他们翘首期望着紧闭的雕花木门,殷切之情一览无余。
左思思扑哧一笑,她禁不住细想,这些平日里正儿巴经的暗卫们也有八卦的一面,没想到秦歆一来,他们的好奇心顿起,不约而同地想见见这神秘的玉面人长什么模样。
谁叫秦歆每次露面都是顶着一张人皮面具出现,而且每次带的人皮面具又都不相同,秦歆又有顽劣的一面,常常捉弄铁家军暗卫们,玩过瘾了便消失遁迹。不显山不露水的,更添神秘感。
众人是被秦歆整的有苦难言,又无可奈何。今儿个听说秦歆大驾光临,身上还挂了彩,绝无还手之力,这才不约而同地赶来一探究竟。秦歆若是知道自己受伤挂彩轰动了严肃板正的铁家军暗卫,不知作何敢想。
左思思身子被人突然一撞,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幸亏身侧的一名暗卫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左思思,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看你,做事莽莽撞撞的,差点儿害了王妃知不知道。”
小十七怒气冲冲地声音直钻入左思思的双耳,左思思心有余悸地护着大肚子,转身触动了一双眼里凝聚了一层水雾的黑眸,紫兰眼泪汪汪的无地自容,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欲言又止,显然被刚才的一幕吓得内疚万分,不知所措。
左思思笑得风轻云淡,伸手握住了紫兰颤抖的素手,淡然道:“不碍事。”
“谢主子。”
紫兰紧张得泣不成声,一张秀脸憋得通红,一副小女儿的娇憨姿态与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行径大不同,左思思狐疑地望住紫兰,她不至于为了这点事情就方寸大乱吧!
“紫兰,你这是为的那般?”左思思叹道。
“她还不是为了里面的那个人。”小十七酸溜溜的声音柔化了他刚毅的脸颊,又气又恼的吃醋模样比他老气横秋的样子可爱多了。
左思思心下了然,会意一笑,回转身子,静等着厢房开门。
“他不会有事吧!”紫兰哽咽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她惊慌地说着,“听说他伤得很重,流了很多血……”紫兰拉着左思思的衣袖,眼里满是惊恐和希翼,她拖长的声音里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丝哀伤,“王妃,秦歆他没事的吧!那天他走的时候还是笑容满面,春风得意。他要我等他回来,一同去他的老家,看看那里的山,那里的水,他说他的家乡美得像仙境,云烟缥缈,红霞满天,虽是简陋木屋,却胜过琼楼玉宇,他还说他们那里的人都很好看……可我觉得他是最好看的那个,是九重天下降落人间的谪仙,美得不含一丝烟火气。”
左思思耐心地听完紫兰动情的一番话语,不用说她也能感觉到背后有道冷冷的眸光直直地射过来,小十七的脸色估计比里面的那位好不到哪儿去。
紫兰不说,她还真不知道秦歆跟紫兰还有这么一段过往,亏南宫烨还一心想当月老,结果是乱牵线,糊涂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