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子面前做事,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这样下去,我脸上的皱纹要多生几条。可惜了我的花容月貌,被他们怄气得花容失色。”紫兰唠唠叨叨地大吐苦水,平日里埋在心中的怨气当着小十七的面倾泻而出,“他们在帝京不是好好的么?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离间了他们两人?”话一说完,紫兰惊讶得发现,自己怎么跟小十七好到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份上。
原来紫兰比他们迟两天从帝京赶至皇陵,南宫烨他们轻车上路,把府中诸事交给了老管家和紫兰打理,等老管家和紫兰赶上南宫烨的车驾时,他们便发现两人感情出现裂痕,彼此无形的眼神悄悄地折磨对方。
小十七躲闪的神情,更让紫兰笃定一定是路上出了岔子,她虽听人说起曾有刺客要杀王爷,她想不出来是怎样的刺客竟能离间晋王夫妻的感情。
“我来找你就是为了王爷和王妃闹不和之事?”小十七压低声音,身子凑近一脸好奇的紫兰,两人交头接耳,神神秘秘的样子像是在谋划着什么。
紫兰不住地点头,将食盒送回小厨房后,便回去伺候左思思。
左思思半倚在软榻上听着侍女念小人书,她不动声色地听着,似在听又似神游天宇。
她睡意渐浓,眼皮子沉重地压在眼珠上,她费力地睁着眼等紫兰精心熬制的羹汤。
突然,左思思尖叫一声,手中的齐纨宫扇掉落在青石玉砖上,脸上挂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子,惨叫几声后,竟痛晕了过去。在旁侍候的侍女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扶着左思思上了床榻。
端着羹汤姗姗而来的紫兰,听到屋内左思思的痛呼声,箭步冲进内室,她一看到脸色惨白得吓人的左思思,一失手,手里端着的羹汤掉到地上,碎裂成片。她急忙扑到左思思的床榻前,撩过她垂落耳际的长发,对着身侧的一干侍女怒吼道:“还不快去请大夫。”
三名侍女连忙奔去请大夫,紫兰向身着绯色衣衫的手足无措的侍女嘱咐道:“你好生看着王妃,我这就去请王爷。”
“王爷,王爷……”
紫兰在东院里大呼小叫,小十七不耐烦地对紫兰骂道:“你乱嚷嚷什么?没看见王爷正在练剑哪?!”
果然,身着月白衣衫的南宫烨正在跟一名暗卫切磋武艺,被紫兰这么一通乱嚷,练武场上的气氛瞬时变了。南宫烨失神的回首,那名暗卫来不及收回刺出的那一剑,执剑的右手腕一转,那一剑堪堪擦破南宫烨的左臂,一道不浅不深的滴血口子在烈日下触目惊心。
“你看看你,王爷被你害的流血不止。”小十七怒斥莽莽撞撞的紫兰,紫兰又气又急,跺了跺脚。
“王爷,属下一时失手,还请王爷见谅。”那名暗卫不卑不亢的说道。
“不关你事,是本王大意了。”南宫烨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紫兰急得直跳脚,远远的大叫道:“王爷,王妃晕倒了……”
南宫烨面色大变,紫兰只觉身侧一阵风刮过,待她回神时,哪里还有南宫烨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