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喝水你笑什么?”萧敬没好气地吼道。
“这是将军喝得最后一壶水,小人当然要问一问。”魏忠民不痛不痒地说着,一脸得意的微笑,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谄媚和畏手畏脚。
“你小子给老子喝了什么?”萧敬面色大变,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咽喉,身子歪倒在地,脸色青紫,哆哆嗦嗦地战栗不止,心上像被人开了一道口子,身子稍稍一动,便引发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将军你真傻,小的给你喝的当然是毒药啊!”魏忠民笑得一脸欠揍,他蹲下身子,摸着萧敬的脸,唉声叹气,萧敬反咬一口,狠狠地咬下他手背上的一块皮肉,吐到地上。
魏忠民吃痛的惨叫连连跌到地上,他望着惨不忍睹地右手,眼底迸出一抹杀机,他匆匆捡起萧敬掉在边上的青龙偃月刀,丧心病狂地往萧敬心窝捅上一刀,两刀,三刀……
血肉横飞,魏忠民被萧敬的殷红溅了一身,他惊慌失措地丢下青龙偃月刀,变态地尖声大笑,凄厉的笑声回荡在寂寞的原野上,久久不散……
“萧敬,死在青龙偃月刀之下,也算对得起你这将门虎子了。”魏忠民淡淡一笑。
萧敬生前英勇无比,奇功无数,不想却死在了奸险小人手中,他临终时的恨意,惊惶,不甘,愧疚……在魏忠民脑海中挥之不去,历历在目。
“魏忠民,纳命来。”斜刺里冲出一位十二三岁凶神恶煞的小将,长戟直指策马前行的魏忠民,半途杀出的活阎王,唬得魏忠民呆傻了。
他还来不及惊呼出口,这位稚嫩的小将长戟一刺,正中胸口,魏忠民不敢置信这乳臭味干的小子招式竟如此毒辣,一下子就取了他的性命,他一脸惊恐地倒在草丛里。
这位小将似乎对于魏忠民这么快就死了,有点气馁,发狠地再次戳向罪孽深重的魏忠民,他的怨恨惊得南宫烨及时架开他的长戟,南宫烨怒斥道:“魏忠民死有余辜,他已死在你的长戟下,你也算报了自己的父仇,怎可再跟一个死人斤斤计较,下如此重的毒手。”
红衣小将经南宫烨臭骂一顿,缩了缩肩膀,耷拉着脑袋,不置一词。
南宫烨拍拍他的肩背,轻声吐气,“明日去替你父亲上柱香。”
“王爷,不好了……”
南朝士卒抬来面目全非的萧敬,萧敬瞪大着眼睛盯着南宫烨,南宫烨伸手轻轻合上萧敬死不瞑目的眼睛,谁知,他的眼皮竟合不上。南宫烨试了多次,萧敬仍然圆瞪着眼。
众人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不觉毛骨悚然,忽觉身后阴风瑟瑟,刮得人双腿如灌了铅竟迈不动步子。
南宫烨闭上眼,轻轻叹息,“萧敬,你的仇,我们替你报了,你安息吧!魏忠民已经在阴曹地府等你了。”
真是奇怪,南宫烨说完这句话,萧敬的眼睛竟合上了,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赶紧撤离这见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