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喝得醉生梦死的葛二,冷哼了一声,可身后又响起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叫声,他吓得屁股尿流,尿湿了裤子,再也顾不得看守水牢,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牢门口跑去,咕咚一声,小刘消失了。
喝高了的葛二似乎听到了什么,狐疑地打量四周,可惜醉眼朦胧,瞧什么都是晃荡着的,他摇摇晃晃地朝小刘消失地方向走去,吼道:“小刘,小刘……”一句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一棍子敲晕了葛二,随手扔掉短棍,在小刘身上摸了个遍,也没摸到牢房钥匙,再摸到葛二的腰间,一串钥匙手到擒来。她从葛二身体上跨过去,一溜烟地跑到关着南宫烨的牢房,南宫烨一动不动地盯着来人,见她开锁利索,又身着黑衣脸上蒙着黑纱,索性以逸待劳,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她见南宫烨无动于衷地端坐在牢房里,不由得怒气冲冲道:“还不快走?”
“我怎知姑娘是来救我的?”南宫烨喑哑地说道。
她愤恨一声,跺了跺脚,摘下了紧贴在脸上的黑纱,冷冷道:“这样够了么?”
四目相对,南宫烨吃惊地望着她,嘴角抽了抽,沉着脸,终究没有说话。只是过去拖来那两个昏迷不醒的看守,将他俩锁在牢房里。
“你先在这儿等一下,我去看看。”
“不好了,今夜恐怕逃不出去了,慕容他加派了人手守住这府邸,密密麻麻的士兵将慕容府围了个水泄不通。”她小声说着,“去我那儿。”
南宫烨跟着她来到居住的小院,小院在慕容府的后院,有点僻静,是个藏身之处。
南宫烨换下湿衣服,换上了慕容将军留下的旧衣服,两人身形差不多,衣服刚好合身。
“平阳公主。”南宫烨唤住转入内室的平阳公主,“多谢公主救命之恩。”
“南宫烨你真不认得我了?”平阳公主反问道。
南宫烨没想明白平阳公主话里的弦外之音,不解道:“公主此话怎讲?”
“我不说你自个儿猜。”平阳公主不怒发笑道,嘴角扬起的笑容像极了某人。
“你是司马子萱?”南宫烨骇然道。
“眼力不错。”司马子萱淡淡赞道。
南宫烨震惊不已,倘若眼前的这位是真正的司马子萱,那宫里的淑妃岂不是真正的宁舒郡主。他恍然大悟,暗道不妙,两人身份掉包竟换得天衣无缝,滴水不漏。
南宫烨大惑不解道:“你父亲竟舍得将亲生女儿送去和亲?即使你父亲能使你得到宁舒郡主的身份,可即使有了宁舒郡主的身份,太皇太后岂不认识宁舒郡主?”
“其实这件事看似很麻烦,整理一下会清楚得多。这件事涉及了五个人:我,宁舒郡主,司马恭如,少帝,太皇太后。”司马子萱顿了顿,浅啜一口茶,道,“若是这五个人心照不宣地默认我俩的身份,这件事不会好办很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