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时候未到,好消息自然得用到刀刃上,才幸不辱命。”李莫淡淡道,“我的杀手锏是最精彩的一击,震撼南朝民心,轰动北梁军心。”
“你这厮说话油嘴滑舌的,亏你还是武将,不去当文臣真是可惜了,南朝尽找些废物当将领,泱泱大国,就是一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不堪一击。四面楚歌时,但愿不要死得太难看。江边可没有专门的船只等着运送皇族子弟,哎,皇族子弟死也要死得有尊严,就怕出些孬种,出怪露丑。”萧敬抢着说,眼风时不时地扫过笑僵了脸的魏忠民。萧敬不愧是耿直的武将,骂起人来也是直来直去,毫不拖泥带水。
听得魏忠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若是眼神也能杀人的话,萧敬早已是他的刀下亡魂。
魏忠民脸皮着实厚,萧敬话点到这份儿上了,他仍能谈笑风生,大言不惭,“萧将军所言极是,将军话一出,武将身份不言而喻。”
萧敬识字不多,但也听出了魏忠民的弦外之音,两人过节颇深,萧敬一向看不惯魏忠民的小人嘴脸,今儿个见魏忠民竟欺负到他头上,当下火冒三丈,不由分说地扑向卑鄙者,魏忠民怎敌得过萧敬的千斤之力,被萧敬一撞,险险地向后跌去,粗腰抵着桌角才不至于摔倒。
魏忠民大骂道:“萧敬,国主面前你也敢放肆。”
萧敬本也后悔自己按不住性子,竟当着国主的面跟魏忠民打架。结果,被魏忠民的话一激,他索性豁出去了,亮出宝剑,一声龙吟挑起军帐内汹涌的暗流。
说时迟那时快,手起剑落,魏忠民未来得及惨呼,萧敬已割下了他的右耳,剑锋险险地擦过魏忠民的右肩,剑已入鞘。
魏忠民捂着血淋淋的伤口,左手颤颤地指向萧敬,恨声道:“萧敬,我跟你势不两立。”
萧敬冷哼一声,向蹲坐高位的商洛谢罪,商洛手支着下巴,冷眼看着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的变故,念及萧敬是不可多得的良将。于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冷声道:“来人,请御医。”一侍卫领命出帐。
商穆之自始至终都没有表态,到此才不痛不痒地说道:“国主,我军粮草已不多,明日是否攻城?”他说得风轻云淡,完全不关心魏忠民的生死,当卖国贼当到这份儿上,可见魏忠民是多么的不得人心。商穆之摆明了是站在萧敬这一边,在这节骨眼上开口,正好打动商洛的心,商洛见商穆之搭了梯子,他连忙顺着梯子爬下来说,“萧敬,明日准备攻居清关,出兵的时候,把李莫也带上,让他去城下喊话。”
“是。”萧敬恭敬道,“李莫你责任重大,记得命令居清关守将投降。”
商穆之冷不防地添了一句,“若是自己投降,我们北梁大军保证绝不屠城,会好生善待关中军民。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到时将士们挟怨气屠城,我们可是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