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渺渺地幻化出千丝万缕的忧愁,上官槿下意识地挥了挥手,手在半空被人紧紧握住,她大喝一声,那人却不理会她的怒吼,坐到了榻边,若有所思地望着上官槿,“你什么时候才会长大……还是不要长大好了……”
李尧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上官槿糊里糊涂地不知如何作答,呆呆地坐起身子,凝视着倦容满面的李尧,溜到嘴边的话悄悄地吞了回去,要是让李尧知道她已深知李夫人出的闹剧,估计会雪上加霜,李尧会以雷霆手段撤掉伺候她的的一干宫人。
既然李尧没说,她巴不得李尧会忘记片刻前所发生的事儿,她可不想让悲剧上演,李尧偏袒李夫人宫中众人心知肚明。
此刻,上官槿与李尧心照不宣地闭了嘴,好像李夫人之事并未打扰他们。
李尧许是太累了,连说话都变得有气无力,临睡前,他只说了一句,“阿槿,你会善待李夫人的是吧!”
上官槿本想说不的,可是,她与李尧迷糊的眼神一交会,想否认转眼变成了违心的点头。李尧笑了笑,轻而易举地勾走了上官槿的七魂六魄,他合上双眼,没过多久,上官槿耳边传来了沉沉的鼾声,上官槿依依不舍地望着沉睡中的李尧,看了大半夜,还舍不得移开目光,当黎明渐近时,她才熬不住困意,像一头猪似的睡了过去。
因着李尧的信任和嘱托,上官槿和李夫人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段快乐时光,李夫人在万众瞩目中为李尧诞下了长公主,初为人父的他,高兴过了头,长公主被他抱在怀里,谁也抱不走。乳娘多次想从李尧手中接过长公主,都被李尧冷冷地喝退了,李尧单手抱着初生婴儿,不时地逗弄长公主,长公主似乎感受到了父君的宠爱,朝着李尧笑了,一张笑脸皱成了一团,活像一个山核桃。
殿中诸人感染了长公主的笑意,一个劲儿地在旁边赔笑。上官槿尴尬地立在一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看了看兴奋不已的李尧,又踮起脚尖看了一眼李尧怀中的长公主。她知道,长公主身上有一笔李尧无法抹去的血肉亲情,李尧会凭着这点心血,给予长公主无上荣光。
诚然,李尧对自己的妃子冷冷淡淡的,但对长公主却另眼相待,长公主满月时便有了自己的封号。长公主是李尧的掌上明珠,更是金殿上的解语花。即使李尧在朝堂上与朝臣斗得怒火滔天,下朝后,长公主伸出肉肉的小手要父君抱抱,李尧总会百忙之中抽空来抱她,再大的怒气,顷刻间化为乌有。有时,甚至带着长公主批奏折,幼小的长公主不知奏折为何物,贪玩的她会伸出小手抓任何她能抓到的东西,她拿到朱笔便往奏折时涂鸦,看得一旁是侍立的内侍心惊胆战,李尧无奈之下夺过长公主手中的朱笔,再看奏折时,已面目全非,内侍谨慎地抱过长公主去殿外玩耍,李尧这才重新批阅奏折,好似方才从未发生过任何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