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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尧见上官槿时而高兴时而忧伤,有点心烦地蹙起眉头,淡淡问道:“怎么了,愁眉不展的?”
上官槿摇摇头,避过李尧关心的目光,轻轻地说:“我想睡觉,我累了。t”
李尧大笑一声,道:“你挺有趣的。”
上官槿促狭而笑,转身跑到龙榻旁,眼睛紧紧盯着一动不动的李尧,李尧被她渴求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长叹一声,无奈笑道:“要我拿下一个七岁的女娃子,简直比攻城略地还要让我为难。”
上官槿不知怎的,总觉得要得到君上的许可才肯入睡,她雄赳赳地看了李尧老半天,李尧最终屈服了,广袖似流云,一阵风在眼前掠过,寝殿内顿时漆黑一片,上官槿愣愣地站在床榻旁,莫名地紧张,想要说话却说不出去。李尧爽朗笑道:“你不是嚷嚷着要睡觉么?怎么杵在这里,你不睡,我还困呢!”
话完,李尧自己解下衣袍,沾枕便睡。上官槿没了拘束,手脚麻利地脱掉层层繁复华服,卸掉头上沉沉的华丽发饰,轻轻地从李尧身上跳过去,躺在里侧,身旁多了一个不算陌生人的陌生人,她难以入眠,辗转反侧。
难道真像乳母说的,她这辈子的命运都掌握在了身侧之人的手中,从今而后,她要像父亲的侧室一样,费尽心思地琢磨着父亲的一喜一怒,屈意承欢。抑或是委曲求全的顾全大局,成为李尧名义上的君后,而他们做不了世间拥有真情的夫妻。什么时候她要想那么多事,她小小的脑袋似要炸开,头痛欲裂。
她在榻上滚来滚去,滚得累了,再也不想动弹,眼皮渐渐沉重,浑身乏力,四肢舒展,沉入香甜梦乡,似梦非梦之际,隐隐约约听到李尧冷漠的声音带了一丝暖意,“可惜是上官氏。”
当宫中喜庆的红绸换成了冰冷的白绸时,上官槿这才真的意识到昔日的铁血皇后,香消玉殒了。她入宫第二日,便迎来了这般噩耗,她恍恍惚惚地被宫人架着去守灵,恍恍惚惚地听到一些宫女低声交谈说她命硬,克死了宫中传奇,爱嚼舌根的人总是悄悄地失踪了。宫人一日比一日少,虽然她初入宫,不大清楚宫中到底有多少人。但她从宫人躲闪的目光中找到了他们的畏惧、害怕和惶恐,似她是一个不祥之人。
上官槿苦涩一笑,她才七岁,别人看她却有二十七岁。
幸好在偌大的深宫中,还有两人待她一如往日,乳母承珠是父亲的心腹,一向对她忠心不二,而君上李尧似乎不大在意宫中的流言蜚语,依旧带着她在宫中东游西逛,还悉心教导她水墨丹青,在李尧的点拨下,她已经能将老虎画得栩栩如生,不似当初的猫不像猫,虎不像虎,四不像。
日光和暖,上官槿领着承珠一干宫人急急奔向宫中的一棵桃树,桃树未开花,春天还未到来。上官槿的神情却兴奋得不得了,她颤抖地指着树身上的刻痕,激动地对承珠说:“你看,去年我还刚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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