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槿一听,眼睛闪闪发光,嗜酒的她咽了咽口水,故意说道:“爹知道我会挨揍的。”
“你爹敢虐待你,你就去官府告他,欺负幼女,你爹脸皮薄,他肯定丢不起脸面的。”承珠柔声道,官槿思量了一回,双手赞成承珠的想法。
她们避开府中诸人,偷偷溜到桃园,光明正大地喝桃花酿。桃园是父亲清修之地,没有父亲的准许等闲之人是不得擅入的,故而她们选择了仆役稀少的桃园。上官槿听说把守桃园的是父亲的心腹上官华,而上官槿最怕的便是面冷心冷的上官华,来时,还担心会撞见上官华,可她们畅行无阻地躲到桃园,连个人影都没瞧见,看来上官华是玩忽职守了,她打算到父亲面前告状,承珠狠狠敲了她一记,冷冷说:“你这不是不打自招么?”
承珠熟门熟路地挖开桃树下的泥土,取出酒,拍开泥封,递给上官槿,上官槿如获珍宝,萦绕鼻尖的酒香,芳冽清醇,怡人心肺,深吸一口,流连忘返。微微轻轻吹动,粉色花瓣飘落下来,飘入怀中,裙裾上满是娇美花瓣,桃花的天地,灼灼其华。
上官槿喝一口,递给承珠,承珠接过喝了几口,递给上官槿。她们相视大笑,笑倒在桃花铺就的花床上,上官槿抓起一大把花瓣,淘气地洒向天空,花瓣再次飞入眼中,落在身上,上官槿含了一片桃花,咀嚼着,兴奋时,满地打滚,滚来滚去,滚得不亦乐乎,似一只得意的红狐狸。
头顶上传来嘹亮地声音,“你在这里做什么?”
上官槿找了个理由非常不充分的借口,“你没看到么?我在打滚啊!”
“哦,原来你喜欢滚球。”
上官槿怒气冲冲地瞪着讥讽她的二哥上官陵,冷声道:“哥哥怎么随随便便进出桃园。”
“我拜上官华为师,徒弟自然是跟随师傅学习的。话倒是说回来,你来桃园做什么,我闻闻,好浓的酒味。”上官陵坏笑道,扯开嗓子嚷嚷,“师傅,师傅……”话还未说完,上官槿揍了一拳上官陵,上官陵呼痛,上官槿鄙夷地瞧了一眼二哥,像大哥火烧眉毛了都不急,挨了棒子独自受着不吭声。她只轻轻凑了二哥一拳,二哥就受不了地哇哇大叫,上官槿横眉竖眼,她看不过。便和上官陵扭打,十五岁的上官陵人高马大,个子娇小的上官槿落于下风,鼻青脸肿的上官槿不依不饶,大叫大哭,闻声而来的承珠和上官华急忙分开两个孩子,承珠抱着上官槿,上官华单手扣住上官陵。
上官槿气呼呼地从承珠身上跳下来,抱着玉石俱焚的心,要死一块而死,跑至上官安藏酒的地方,承珠挖出的新泥堆在一旁,上官槿抱起酒就往上官陵身上砸去,上官陵怒视上官槿,凝聚全部力量,从上官华手上挣脱,跃到上官槿面前,上官槿吓得逃开了,上官陵有样学样,把酒扔向上官槿,桃园的酒就这样被两兄妹砸得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