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揽过她的肩,头枕着左思思的肩膀,淡淡道:“你嫁了这么好的夫君,该偷偷地笑一回。”
“夫君”二字从南宫烨口中说出,怎么听怎么都别扭,左思思碍于南宫烨威武身躯,把溜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南宫烨接着说下去,“我领了晋王的头衔,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商人身份。这些年赚得银两,足够你挥霍。”
“这么说,你是私下布施了,好一个善心的王爷,深藏不漏,做了好事,别人都不知道谁是真正的大善人。”左思思骄傲地笑了笑,“铁二办得小心谨慎,真真是滴水不露。敢问,王爷是不是比国库还富有?”
“你这是要当财富么?要对天下财迷交一份单子。”南宫烨呵呵大笑。
左思思笑嗔南宫烨,道:“王爷如此不成全妾身的素心,妾身今晚睡不安稳,王爷您还是睡榻上吧!省得妾身扰您清静。”
“你这女人,还有什么事能让我无可奈何的?”南宫烨淡然道。
“王爷,驿站到了。”铁一寒如霜的声音再次响起。
当地官员齐齐在驿站外等候晋王车驾。
黑色马车驶入官道时,他们笑脸相迎。
众目睽睽之下,南宫烨牵着左思思步入驿站,南宫烨对冷脸对铁一说了几句话,铁一恭顺地转述南宫烨的话,黑压压的大小官员纷纷告退。
左思思笑眄南宫烨一眼,发着牢骚,“我们几时能到皇城,腰好酸哪。”
铁九不明就里地责怪铁一道:“铁一,你驾车越来越不行了,我在后面看得心惊肉跳,车子在平坦大道上也能颠簸得那么厉害,你是不是昨晚喝醉酒了,今日身子绵软无力。”
铁九一席话说得左思思羞涩地垂目低头,南宫烨憋着笑,愉悦之情溢于言表。铁一狠狠瞪着铁九,无话可说。
铁一黑着脸,一会儿看看南宫烨,一会儿又看看左思思,再看看笑得痞气的铁九,冷哼一声,背了黑锅,拂袖就走。
铁九好不容易逮着铁一的错处,他怎会放过,从未出错的铁一也会有哑口无言的时候,铁九自然要捉弄一番铁一。
扯着嗓子在铁一身后大叫,道:“铁一,我话还没说完呢!”
三枚冰魄银针截住了铁九话头,等铁九闪身躲过冰魄银针时,哪里还有铁一的影儿。三枚冰魄银针被铁九打入树身,铁九心有余悸地盯着冰魄银针,暗叹自己功力又精进了。
铁九愤恨地对南宫烨道:“王爷,你看看,铁一竟然对我动粗。”
“铁九功夫不错,如今连铁一的暗器都对你构不成危险,为这下了不少功夫,跟着铁四学了不少。”南宫烨淡淡说道。
“铁四这家伙三天两天带我去青楼,每次都是我替他收拾偷香不付钱的烂摊子,要是不想挨打,得先学会逃命。我跟那些打手过招,他倒是在旁文雅得很,临风吹着《长相思》,衣袂飘飘,恍如仙人降世。”铁九说到铁四时,怒气填胸,想着铁四昔日行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引得南宫烨哈哈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