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你放我出宫门,让我跟他们打一场,即使我当场死了,我也不会怨你们的。我最不能看的就是小人得志时,恨不得将贵族子弟狠狠踩在脚下,永无翻身之日。”
“你死了不要紧,万一死不成,他们拿你的性命要挟我们。你说,我们会无动于衷看着你被他们大卸八块,弃尸荒野么?”荣亲王世子给自己添了一杯冷茶,走过宁亲王世子身旁时,替他倒了一盏茶,而后,在他对面坐下,悠然的饮茶。
“说关心话,说得那么冷漠无情的也只有你了。”宁亲王世子想了想,下定结论。
荣亲王世子当即反驳,道:“还有一个人,比我说得更无情,装得更像。”
“谁?”
“你猜啊。”荣亲王世子闲磕着瓜子,风轻云淡地说道。
“我猜不出,你不会随便编排了一个人搪塞给我?”宁亲王世子狐疑道,眉头微微蹙着。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荣亲王世子冷哼一声,道,“连晋王都猜不出,真不知你的脑袋是不是木鱼做的。”
“晋王威武,我可不敢挖他的八卦。”宁亲王世子吐了吐舌头,脖子一缩,似乎真怕极了晋王。
“晋王他们去哪儿了,他们再不来,我们可要受灭顶之灾,这怎生是好?”荣亲王世子忧郁说着,一脸忧戚之色。
“话说,我们这一路过来,未见到晋王的手下,难不成连晋王也被司马恭如抹脖子了。”宁亲王世子做了一个拧掉脖子的动作,意犹未尽,仰了仰脖子,一个不知什么东西的物件飞了过来,正中额头,他一头栽了下去,在地上幽怨地怒道,“是谁暗算老子。”
荣亲王世子手里端着的茶蛊不翼而飞,地上瓷器碎片狼藉一地,他淡然说道:“手就那么一滑。”
南宫烨他们一行人躲在山洞里,这两天他们不是没有出去过,可一出深山幽泉,放眼望去,清一色的司马红色军,出山的打算暂时放弃。
他们整日绑着淑妃也不是办法,淑妃也要吃喝拉撒,总不可能每时每刻伺候着她,顺着她的需要,对她有求必应。而这里除了淑妃是女人,便只有左思思了,左思思一向与淑妃不和,自然不愿伺候这位宫中贵人。两个男人侍候一个妃嫔,也不合礼数,干脆,他们替淑妃松了绑,视而不见,任她在洞中自生自灭。
南宫烨经过重生君子的悉心调理,毒素基本都清除体内,身子大好,脸色泛红,微有容光,他瞧着忙忙碌碌的左思思,指了指身边的空位置,下巴一扬,左思思乐呵呵地坐到他身边,靠在他身上,闻着他发间的清香,喜滋滋道:“烨,你说我们就此隐世,好不好?”
南宫烨抬手摸了摸左思思垂落的发丝,淡淡的语声夹着几许柔情,“你懂的,在这种时候,我的选择。”
左思思不语,黯然神伤,南宫烨默然,寂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