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随随便便地亵渎世子府的尊严。”
老妈子低首莫思片刻,心知自己来此胡闹,不过是为女儿留个一席之地,怎奈当初做得太绝,断了这条后路,现下吃回头草,多少有些不道德,但事已至此,来时的一腔热血,眼看要付之东流,心中着实不甘,她重新鼓气,“你是谁?能为世子做主么?老娘要一个能做主的人出来说话,其余闲人莫来挡道。”
胡蕴蓉唇边牵出一抹笑意,笑得老妈子忽觉冬寒,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胡蕴蓉望住老妈子,淡淡道:“有些东西不是强求就能得来的,有时欠缺的是缘分,你女儿入世子府,是同世子有缘,出了世子府,便是有缘无分了。”
胡蕴蓉剖析得入理,奈何面对的是厚脸皮的老妈子,轻轻刮一阵风,是吹不红她的脸皮,那老妈子怒目而视,将一腔怨气引到胡蕴蓉身上,“夫人是耳聋了么,老娘要的是能做主的人,不是扇耳边风的人,老娘平生最痛恨的就是多管闲事之人。”
胡蕴蓉涵养极好,老妈子说到了这份儿上,她还是一贯作风,面不改色,毫无怒意,柔声道:“偏偏我这个多管闲事之人,是世子府管事之人。”
“你是……”老妈子呢喃了半天,下半句话在肚里直打转。
倒是一旁看得心焦的女儿提醒她,“娘,她就是胡蕴蓉,世子养在外头的烟花女子。”
那老妈子一听这话,面色一变,顿时没有好脸色给胡蕴蓉,嫌弃道:“你充其量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妓女,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同老娘说道。”
胡蕴蓉依然淡定,似乎对老妈子的毒话早有了防备,她沉声道:“我自知出身令人不齿,但我自问未做出大逆不道之事,亦未曾做个薄凉之人,弃了世子的恩情。我是世子的侍妾,名虽未入宗籍,可世子并不因此而冷落了我,我同世子两心相悦,自然缘深情深,世子待我也是大不同。你女儿出府的尚早,恐怕还不知我已是掌权之人。”
“什么?胡蕴蓉你真将那大小姐挤下女主人的位置了。”紫衣女子大声惊呼,不敢置信。
“我若做出此事,世子府还容得下我们母子么?世子还会对我敬爱有加么?”胡蕴蓉敛眉反问。
“管她是谁,今日世子府不给个服人的说法,老娘誓不罢休。”说完,那老妈子便卷起了袖子,和她女儿一对眼,两人气势汹汹地冲进世子府,一只脚刚踏入世子府的大门,一只脚还悬在半空,后知后觉地缩回了脚,退出了世子府。
底下围观的众人好奇地想知道,发生了何事,竟迫得凶悍老妈子退避三舍,如遇虎狼。南宫烨此时越发好奇了,他倒想瞧瞧世子会如何处理这一大串的麻烦,有女人,有纷争,有财帛,贪欲现,她们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架势,委实灰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