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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思一时高兴,只顾自己说,浑然忘了身边有个失忆之人,当她触到南宫烨迷茫眼神时,幡然醒悟,自己说了老半天,那人听得云里雾里,不发言语,弄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她嘿然一笑,别转头,南宫烨的眸子像淬了寒冰,无端令人冰冷彻骨,她身子抖了一抖,喃喃道:“南宫烨,你怎么了?你想起来了?”
“我倒想知道,你趁我失忆的时候,认识了多少不相干的男人?”南宫烨不悦,冷冷瞅着左思思,像极了吃醋的小丈夫,在严刑逼问红杏出墙的妻子,左思思咽了咽口水,淡淡道,“南宫烨,你知不知道,你有疑妻症,动不动就说人家节操不贞。”
南宫烨似笑非笑道:“我错了,我错了。”
左思思哼一声,不再理会南宫烨,也不再想那形似少帝的少年。
他们相携回到虎子家,过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日子平淡无奇,却能让人一觉睡到天明,心里很踏实。
一日,左思思陪着虎子他娘去市集挑选衣料,家中只有虎子和南宫烨,虎子在大太阳底下挥汗干活,忙着劈柴,南宫烨卷起袖子,也过来帮衬,一把举起斧头,凌厉地劈柴,小山般高的木柴,在两人齐心协力之下,不消片刻功夫便被劈成了两半,堆积如山。
在木柴堆上随意落座,虎子进屋,出屋时,手里多了两壶酒,一盘瓜子,虎子笑着递给南宫烨一壶酒,喝酒要天时、地利、人和,如今三样齐全,自然不能缺了喝酒的兴致。
虎子隔空举起酒壶,南宫烨遥遥回应,仰面一干而尽,喝得酣畅淋漓,浓浓的酒香混着淡淡的青草味,宜人天气,酒入衷肠,难免会有些话多。平日里缄默寡言,却极孝顺母亲的虎子主动开口:“我一直很想问你从哪里来?”
“这很重要么?”南宫烨饮了一口酒,磕着瓜子吃。
“英雄不问出处。”虎子大概读过几天书,说话带有几分书生气。
南宫烨怅然大笑,道:“我不过是个落难之人,能蒙你尽心尽力照顾,捡回一条命,实是蒙祖上之德。”
“公子是沧海遗珠,委身在此,怕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虎子说话不绕弯子,直来直去,听者舒服,说者痛快。
南宫烨别有深意地望着虎子,笑问此话怎说。虎子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木屑,声如洪钟,“公子气宇轩昂,自是富贵人家出身。但小住渔村半个多月,简朴过日子,不张扬,在公子来我家的那晚,皇后娘娘到处发兵找逃犯,在这个节骨眼上,公子出现在我家,不是匪夷所思么?此外,公子你是装失忆的,不是真的失忆?”
南宫烨大方承认,“真一双慧眼,让我想到了隐于山林的真隐士。我的的确确没有失忆,留在此处不是为别的,是为了我夫人。”
“一个情字,引无数英雄竞折腰。”虎子意绪绵绵,悠悠说着。他一向很男子汉,能在这张黝黑的脸上看到些许柔情,委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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