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南宫烨淡笑道:“多谢陛下关心,微臣心领了。”
海公公瞅着偎在晋王怀中的女子,笑问:“王爷,可是晋王妃来了。”
南宫烨身子一僵,笑着打岔道:“本王的王妃不是在宫中侍候太皇太后么?难道王妃修炼了分身之术?还是本王的王妃早已不在宫中。”
晋王的话就像一把刺入海公公肋间的利剑,海公公面色变了一变,终究是宫中老人,一闪而过的迟疑后,脸上重又挂起温和笑意:“王爷说笑了,王妃在宫中深得太皇太后欢喜,太皇太后是一刻也离不了晋王妃。”
慕容靖暗笑一声,南宫烨哼了一声,脸色逐渐转冷,目光如霜,冷声道:“本王的王妃娇贵得很,宫中的纷争她可经不起。”
海公公忙笑说:“王爷多虑了,有太皇太后和陛下在,谁敢对晋王妃不敬。”
南宫烨冷淡道:“那便是最好了。”
慕容靖这时立马插进话来:“王爷,末将就说不能带这女子回来,您还不信,瞧,您温柔呵护怀中女子,连海公公都误以为是晋王妃偷偷溜出了宫,来见王爷。”
南宫烨大笑,道:“倒是本王的不是。”
海公公急忙说:“王爷何错之有,人不风流枉少年。今日是老奴眼拙,一见晋王这般护着怀中女子,还真以为是晋王妃来了。”
慕容靖语不惊人死不休:“京城的风流王爷到了北城依然守不住寂寞。”
南宫烨的俊颜顿时黑了,他冷冷怒视着笑声盈盈的慕容靖,过了很久,才缓缓道:“慕容小将军也到了适婚的年龄,慕容老将军不在了。本王这义兄理当为小将军寻觅佳人,皇城多美人,不知慕容小将军可有属意的女子。”
海公公笑道:“慕容小将军为南朝立下汗马功劳,小将军的姻缘线不能在战场上割断了,有晋王为小将军牵线,小将军就等着当新郎官,到时小将军可别忘了请老奴喝一杯喜酒。”
慕容靖从心底深处发出一声叹息,淡淡道:“晋王和海公公的美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曾在家父灵床前立下誓言,若不能手刃杀父仇人,情愿一生与孤独为伴。”
南宫烨和海公公沉默不语,慕容靖出神的望住在风中飘摇的梧桐叶。有些话慕容靖没有说出来,她知道南宫烨一定了解。
南宫烨忽然道:“本王的手好酸哪。”
海公公笑了笑,道:“王爷,清晨露重,您衣衫单薄,小心坏了身子。”
海公公见晋王将自己的外袍裹在那女子身上,心下明了,也不再提晋王妃的事儿。毕竟晋王妃已不在宫中,少帝为此大动肝火,责罚了一竿子奴才,冷落了淑妃。南宫烨暗自思量,姜还是老的辣,海公公笑得奸猾,却无可挑剔。
倒是慕容靖跺脚道:“末将瞧王爷心里高兴得很。”
说完,人已消失在回廊转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