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妃出自常山王府,未入宫前,和常山王不清不白,入宫后,与常山王藕断丝连,惹得龙颜大怒,终究被打入冷宫,寂寞而死。常山王也被先帝赶到蛮荒之地,受尽冷落。”
宁亲王世子厉声道:“你不要命了,私下议论宫闱旧事。小心隔墙有耳,万事小心为上,你的项上人头权寄在你头上。”
荣亲王世子吐了吐舌头,后怕道:“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见。我是哑巴,你是聋子,天生绝配。”
宁亲王世子顿时火冒三丈,跳起一丈高,赏了荣亲王世子一个爆栗子,冷冷道:“谁是聋子,谁是哑巴,谁和谁虐恋痴缠一辈子?阁下难道喜男风?”
荣亲王世子头疼地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道:“我们为什么总不能办正事?不是说要勾搭美人么?”
宁亲王世子叱责道:“那还等什么?”
“站住。”一声厉喝,惊得两位眉开眼笑地世子不敢回头,冷汗涔涔,泅湿中衣,贴着光洁身子,越发觉得寒气袭人。
祸福相依,是福是祸,总有个结果,两人默契地回头,默契地叹气,默契地大笑,仿佛孪生子那般心有灵犀,一点通。
宁亲王世子大着胆子,紧张道:“端王,不在宫宴上陪外国使者,倒有闲情逸致躲到望梅园偷窥人家的秘密。”他一紧张,话便说得断断续续,一句话要说上老半天功夫。
宁亲王世子本想试探端王听了多久,才故意激怒神态安闲地端王。
端王南宫衍,一直未在宫宴上露脸,一个人跑到望梅园踏雪赏梅偷乐。
端王南宫衍惊讶道:“难道两位世子有什么秘密瞒着本王?”
荣亲王世子发急道:“我们之间会有什么秘密?”
南宫衍轻笑道:“世子莫发急,您着急的样子,眼珠子都变成红色,最难掩饰心中欲念。”
宁亲王世子这才缓了口气,笑道:“我们只是瞧着月下美人孤单的背影……”
“她是晋王妃,不是宫中妃嫔。”南宫衍大喝,咬字极重。
荣亲王世子瞪大了双眼,仰面倒下,笨拙的身子撞到地面上,发出沉闷地响声。
宁亲王世子惊愕道:“晋王妃?艳重天下的晋王妃。晋王,叱咤风云的晋王。谁敢惹,谁惹得起晋王的正妃,那人肯定瞎了眼。”
宁亲王世子做了个戳瞎眼的动作,随即拽住荣亲王世子的一条肥腿,飞快地拖着他逃离望梅园,生怕自己迟疑片刻便被晋王生吞活剥。
南宫衍冷冷地看着他俩狼狈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他才淡淡收回目光,眸光流转,凝住梅树下被风牵动的大氅,和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虽满身珠光宝气,但仍掩饰不住一丝清贵高华之气。
她的背影,深深地融进竹叶间的暗影里,斑驳的月光在她身上洒下片片光华。她仍是那么耀目,一如初见。
可就是这么清冷的背影,却让他不敢放肆靠近,生怕惊扰了梦中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