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些事情她只是在怀疑而已:“让你绑着你就绑着,如果明天她出什么事唯你是问!”
“不说为什么,我不绑!”对于皇月他是疼好来不及的,让他绑着她这简直是在虐自己的心。
“你不绑我绑!”
说完,夙夜弯身抄起绳子朝皇月走去,那架势简直一点情意都没有,对着她就是利索的五花大绑,红暝本以为他是开玩笑的,没想到啊,竟然绑的这么紧。
心疼的他,上去扯着绳子就要松绑,被夙夜一手给拍开了。休系亩划。
“你到底明不明白事情的重要性,现在已经出一条人命了,难道你还想明天出现第二条人命吗?”
“你什么意思?”红暝皱眉。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你记住她现在不是一个人!”话落夙夜消失了。
红暝呆滞几秒钟,突然冲着房间咒骂了一声:“死鬼!你什么意思你,炫耀你得到月月是不是!”气哼哼的说完,红暝还是给皇月松了绑。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从五花大绑到松绑这么大的动作,皇月一直陷入沉睡没有醒来,而她被被子遮盖住的平坦小腹,又在隐约的散发着紫光。
第二天,一声尖叫再次的划破长空。
这次是酒店门口横躺着一个身材修长,但是容貌枯萎的男人,他的死状跟死在海边的那个男人的简直一模一样。
这一现象不禁的引起了广大群众的注意,就连网上也在热烈讨论这两起凶杀案。
夙夜是看到尸体后才冲进皇月的房间,看到被揭开的绳子,他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打在趴在床边的红暝身上。
这一顿打疼的红暝哀哀直叫,同时也把皇月吵醒了。
“你们干嘛?”说着皇月一脸疲倦的打了一个哈哈。
“你是不是有病?”红暝知道自己做完偷偷的亲皇月不对,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吧。
“谁让你松开她的?”夙夜眯眼,赤红的眼眸中散发出极强的凌厉与责备,倒把红暝弄得不知所从。
“月月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绑着她?”红暝还是坚持的站在自己的立场。
“又死了一个!”
“跟我有什么关系?”皇月虽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她又不傻,听也听出来了,只是那跟她有什么关系。
“你说呢?”
夙夜微眯的双眼中,有皇月看不明白的意思,尤其是他看着她狠厉的表情,不禁的让她心里发毛,不由得便用双手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肚子,昂头:“不要打我腹中孩子的注意,他是我的!”
“他的确是你的,毕竟经你身,不过就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夙夜知道女人一旦面对孩子就会整个人不清醒,所以他并没打算跟皇月多说什么,至于那个妖孽总是趁着她入睡控制她,他倒要看看他还能捣鼓出什么幺蛾子。
“夙夜孩子是你的,打他的注意,我也不会原谅你!”红暝难得绷脸正经起来。
“愚蠢!”夙夜真不想搭理没脑子的二人,话音落下摔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