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城里给我买只烧鸡回来!”说完皇月舔了舔嘴巴,好久都没有吃烧鸡了,在这里每天都是咸菜窝窝,村长家养的鸡她都盯了好久了,只可惜那只鸡不出门。
“月主子不要开玩笑!”乌切拿着棍子以示威严。
皇月瞧着乌切手中的棍子无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屁股,夙夜教出来的人跟他一样凶残、目中无人,嘴中叫着她主子,手上却拿着棍子把她当下人对待。
突然,皇月骤的精神抖擞起来,支着耳朵听着一声声哭声的来源,凝眉问着身边的鬼娃乌切:“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人哭?”
“没有。”二人齐声回答。
“放屁!明明有人哭!”说着皇月下了炕,踏着鞋子便要出去却被鬼娃乌切各抓住一只胳膊,阻止了前行:“夜主子交代你不能多管闲事。”
“什么多管闲事,我只是看看是谁在哭。”不顾鬼娃乌切的拉扯,皇月连带着他们一起出了家门。
哭声是从李村长的门前传来了,皇月现在住的地方与李村长的家中间只隔了一条小路,所以,出了门她就看到李村长门前站了一群人。
听着村民小声的议论,皇月钻过挨挨挤挤的人群,率先看到滚落到一旁的蜡像头,随后便是李村长抱着无头的尸体哭泣样子,尸体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内裤,那体型像极了王琳,更像昨天在冰棺被李明亵渎的尸体。
李村长哭的哀怨悠长,口中念念叨叨着:“芳啊…我的儿啊…”
看着站在李村长身边的鬼魂,皇月此刻才知道,原来一直跟着她的不是王琳,而是李村长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