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像是像是…”实在是找不到说辞。
…
独孤惊鸿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画,画中的是一片风中摇摆的花海中的一个小茅屋,在茅屋的屋檐下几只嗷嗷待哺皱燕,不远处便是一只黑色的燕子飞回来动作,花海中间一条小小的石子路,上面是一个小小孩童,孩童的手中拿着一透明的玻璃瓶,瓶子中插着几朵刚刚采摘的花朵,仰头看着屋檐上的皱燕。问题不是这个话的主旨,而是画根本就是油画。油画的逼真程度更加的不用说。
对于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独孤惊鸿来说算得不得什么,但是对于现今的人来说那就完全的不同。有谁能够画的出如此逼真的图像?看惯了水墨画的众人,自然是对油画而相当的珍视。
独孤惊鸿盯着孩童手中的玻璃瓶,她来到这里可从来没有见到过玻璃制品,呵呵,她现在有些相信朝镶国的先进。这幅画的确是值得收藏。光是材料的研制,想来现在的人也不定能够调制出来。所以模仿的可能性很低。
能够得到这幅画是偶然?独孤惊鸿可不相信,这罗紫爵这个时候将画拿出来是什么意思,或者说他身后的罗家是什么意思?罗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得到这幅画到是有一番本事。
冷漓洛板着小脸,很是认真的盯着这幅画,最后撇撇嘴,“还是看真的好,画在纸上的东西都是死物!”
“呵。”听到他的话独孤惊鸿到是颇为赞同。
“你也这样认为的吧!”冷漓洛亮着眼睛盯着独孤惊鸿微弯的嘴角。
“恩!”独孤惊鸿微微一笑。那倾城之姿将冷漓洛看呆了。
说是品画其实何不说是炫耀。
司徒寒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画,他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微微一笑,铁定是自己想多了。转头便看到独孤惊鸿的惊鸿一笑,也呆愣住了。许久在小树的叫唤下才回了神。
“公子,今个就一这幅画作诗!”小树见司徒寒轻晃神忙说道。
司徒寒轻甩甩头,便听到众人鼓掌的声音,原来已经有人作了一首诗,不过作诗是随性而为,所以愿意作的便作,罗紫爵说过不强求。
“表哥,好厉害!”冷漓洛羡慕的说道。
沈碧玉有些不好意思,“表弟过奖了,其实你也可以的。”
独孤惊鸿看着沈碧玉鼓动的神情,眼神微沉。
“算了,表弟我对这些东西七窍通六窍,唉!一窍不通啊!”冷漓洛自我感叹。
沈碧玉也无尴尬之感,微微一笑。
司徒寒轻倒是一反常态并没有作诗,沉默着。其他等待的人也不失望,自认为八成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在伤心。
见都是群男子,独孤惊鸿带着也有些烦闷,与独孤惊鸿的态度不同,冷漓洛最爱凑热闹,看的津津有味,便与他说了几句朝着船的尾后而去。
迎着微微的凉风,吹撒了些许烦躁。
“王爷心情不佳?”一个清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独孤惊鸿转头,“是你!”
一袭白衣的男子,温润一笑,如沐春风,衣角飘飘,墨发飞扬。
“是啊!今日之事是师姐鲁莽!”季则言望着远处。
“不必如此!”独孤惊鸿说着抬脚准备往另一处而去,她出来就是打着一个人静一静的心思。
“王爷还在怪我?”季泽言见状忙问道。
独孤惊鸿顿下脚步,“公平交易!”说完再次抬脚。
季泽言盯着独孤惊鸿的背影,敛下了眸子,虽然知道,但是他的心中总过意不去,想着万一以后她也要用琼浆果救命,那岂不是自己害了她。所以在他的心中琼浆果等于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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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源,消失的古楼兰…见笑…ps:很喜欢楼兰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