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一接触,稍稍愣了愣,很快向站在他身边的人交待了几句,大步朝白新语走了过去。
“新语。”魏子安大步走到了白新语面前,上下打量了她好几眼,才一开口说话,眉头便先皱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再开口时语气都变得严厉了许多:“你是来和广告商谈合约的?我刚才停车的时候,见到任修元和陆景城的车了。”
白新语漠然应道:“是吗?”
魏子安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也显得更严厉了:“你真的要和曼妮抢这个机会?!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本就不是这个圈子的人,即使得到了曼妮想要的这个机会,对你来说也没有丝毫好处。”
魏子安越说越快,很快又皱眉道:“这不像你,新语!我认识的白新语,一向是个单纯干净不问世事的女孩,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是吗?”白新语又漠然应道。
她像是根本没去听魏子安说了些什么,只是又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车道。
陆景曜取了车的话,应该就是从这里过来。
魏子安脸色一沉,目光随着白新语转了过去,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你在等谁?”
白新语没有回答。
魏子安几乎是痛心疾首地看着白新语,就像是在看一颗蒙尘的明珠一般:“难道真的像曼妮说的那样?你是通过一些旁门左道才从她那里抢走这个机会的?!”
魏子安话一出口,似乎连他自己都吓到了。
他深深看着白新语,沉声说道:“回答我新语,曼妮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哪些?”白新语终于正眼扫了他一眼。
她觉得有些好笑。
魏子安从一开始就将“抢”这个词用在了她身上。
一开始就这样旗帜分明地站到了白曼妮那边。
一开始就给她判了刑!
那还有什么可问的?
“新语!”魏子安似乎没想到自己掏心掏肺的关心,竟然就换来白新语这样冷漠的回应,“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一直都是这样。”白新语冷冷看着魏子安,看着他脸上唱作俱佳的表现。果然人以群分,和白曼妮在一起久了,魏子安都有点朝演技派发展的趋势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回之。”
她顿了顿,对上魏子安满是心痛和震惊的双眼,淡淡又道:“况且如果没有你的话,白曼妮能拿到这个机会吗?”
“新语……你以前……”魏子安呐呐又道。
“别再提以前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新语打断了。
她有些不屑地扫了魏子安一眼,淡淡又道:“非要提的话,我以前也完全看不出来,你竟会是一个如此肤浅的人,会看上如此肤浅的人。”
“哈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响起在了白新语的身后,陆景曜一边大笑着,一边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站到了白新语身边,妇唱夫随般夸赞道:“肤浅这个形容,简直再准确不过了。亲爱的你真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