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翻了翻白眼.不禁为公爵的毅力所折服.独夫关的单索成桥在凡妮莎眼里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险.连意志坚定的战士都对其束手无策.更惶论带着马匹的穆顿公爵.
他一定用了其他办法.比如魔法.凡妮莎恨恨地想.也许是沼泽地女巫们常用的浮空术.也许是皇室贵胄才买得到的瞬移魔法.总之他知道我要到新月城來.所以在这里守株待兔地等着我.真是大意.我怎么就沒想到再实诚的人也有急中生智的时候呢.
“嘿.放我下來.你不想我再吐在你的马上吧.”公主扭动着身体.
“只要你答应不再跑掉.”穆顿微微一笑.
凡妮莎哼道.“我从未答应过你.”又是这句话.让人不禁想起独夫关前她甩掉公爵前的绝决.唉.想不到自己再次落入他的手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放狠话又有什么用.得來点实际行动.想到这里.凡妮莎看了看天.他们一直在背对着太阳跑.看來穆顿打算绕个远道.从地球另一面登陆山陵之国.“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哈肯岛.”公爵老老实实回答.
“我的天.那里是强盗和窃贼的故乡.我们干嘛非要去那里.”公主大惊兄地叫道.
“你不觉得那正是绑架我母亲的人该去的所在吗.”
“他们该去的地方是地狱.”凡妮莎沒好气地反驳.“而送他们下去的人应该是你.我英勇的爵士.”
公爵听出了凡妮莎话中的讥笑.并沒有发怒.“对不起.我别无选择.如果有机会.我当然会手刃仇人.救出母亲.”
这个人倒不像那些夸夸其谈的骑士.张口就天下无敌.上阵就有心无力.这世界上.说在前总是很容易.而一但作起來就腿软的大有人在.显然穆顿公爵并不是个浮夸的人.他从未夸下海口说一定要救出母亲.但他以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决心.不管他得到了來自魔法还是自然界的帮助.他都作得很好.凡妮莎坐在公爵身前.回头看着他的侧脸.发觉那丛漂亮的胡子下竟是一副晶莹坚韧的生动面孔.
“好吧.我投降.”凡妮莎发现要跟这样坚韧的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于是另寻别路.“我现在有急事必须回绝冬城.任务成功的话.我们将会多一个人帮你救母亲.以‘圣光’的脚程.一昼夜就能到达绝冬城.到时候我们再联手救人.我以盛夏之国公主的名义起誓.绝不食言.”
“不行.”果断的回复.穆顿公爵眼都沒眨.“绑匪只给我一昼夜时间.而且接下來我们要穿越怒海和亚拉海峡.我的魔法卷轴不多了.还不知道能否支撑到哈肯岛.”
凡妮莎灵机一动.问道:“你怎么过的独夫关.”
“彩虹石化.”
公主差点笑出声來.“你走的彩虹桥.”
“是的.”由于在马上无法点头.穆顿只好以令凡妮莎尴尬的方式來掩盖自己的尴尬.“这还多亏了你跳进海里溅起的浪花.”